偷偷为其画像,难道就不可耻了?”岐凤冷哼一声,负手立于洗砚池旁,看向桓逸的目光中尽是冷漠凉薄:“还是你以为,凭着这些画便能令她对你青眼有加?桓逸,璃书钰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却也绝不是朝秦暮楚见异思迁之人,她认定了我,你没有机会的。”
桓逸握着卷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虽然他知道现在璃书钰眼里心里已经没有缝隙可以塞下自己,可被岐凤用这样趾高气昂的语气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心里也绝对不可能痛快。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桓逸在短暂的恼怒过后迅速恢复冷静,心中也有了主意,他就像一位经验老到的农夫,对着岐凤的七寸,精准且狠辣的掐了下去。
“听说浴火礼上升阶的女仙名唤朱湘,与您是表亲?”
果然,岐凤方才还冲天的气焰瞬间矮下一截,连带着脸上的得意也变得有些四分五裂,桓逸这招打蛇七寸十分奏效,方才还一边倒的单方面气场碾压立刻变成了势均力敌。
那日浴火礼后,作为唯一成功历劫升仙的女凤凰,朱湘毫无疑问被族众长辈们推举为下任朝圣宫的女主人。朱湘本人十分激动惊喜,终日徘徊在灼阳殿外,高声呼唤闭门谢客的岐凤开门,说是即便现在他装听不见,灼阳殿的大门也迟早会为她打开。岐心尘见不得她这幅小人得志势在必得的模样,直接拿绳子把她捆了,连拖带拽的塞回本家,警告她的贴身侍从,下次若再放朱湘去灼阳殿外狼嚎,岐凤绝对一把火烧没他们这座偏殿。
岐凤本人被族众长辈和朱湘折磨得心力憔悴,一刻也不想继续待在朝圣宫,抽了个夜深人静守备交替的时间,偷偷离开了灼阳殿,并且再未回去过。离开后他不敢在天宫长时间逗留,只每日稍微来一下,且为了避免被怀疑,他会去许多仙官那里都坐一坐,以免被岐山族人顺藤摸瓜找到璃紫霄宫和书钰身上来。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朱湘他绝对不可能娶,璃书钰也绝对不能遇到危险,他权衡了这许多日,依旧没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出来。正头疼着,又听璃书钰说桓逸总去寻她,怎能不让他着急上火,积攒的郁闷就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他竟也顾不得身为上仙的从容矜持,直接跑来对着桓逸一通严词警告恶语相加,着实是显得孩子气外加小心眼。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说法,朱湘我是绝不可能娶的。”
岐凤足下轻点,踏过洗砚池内清澈澄净的活水,翩然落于桓逸面前,大手一抬将卷轴从他手中夺过来,冷笑着说:“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多嘴,也不要再画这些招人误会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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