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杨斌回去了？你们还好吧？”
噗嗤。
李月华忍不住笑了，“爸爸，你是不是早就想打电话问我了啊？又觉得突然问不好，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理由，是不是今天听到我单位的事很高兴？”
“你这丫头，还能这样打趣爸爸？爸爸也担心你，你妈妈去的早，家里只有咱们俩个，我是又当爹又当妈，什么不得比别的爸爸要多想一些？”李云雷可觉得自己没做错，要不是怕女儿脸皮薄，昨天他就打电话直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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