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搭档很久了,这一点三人之间的默契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当羽烈.绯红‘混’身是伤‘精’疲力尽的倒下时,他脑子中所留下的最后映像就只有猎狗那冰冷的冷哼声,以及站在那三人身后猎狗那可怖的头盔。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再昏‘迷’一段时间呢!”昏昏沉沉间羽烈.绯红的耳边传来了猎狗那充满讥笑的语气。
接着羽烈.绯红看到了猎狗那狰狞的脸。不过羽烈.绯红发现猎狗那张狰狞的脸稍微有了些许变化。除了那张泥烂的半张脸外,猎狗那本来还算完好的另外半张脸上,两道深深的割痕‘交’叉着划过,给人以一种整张脸破碎了的感觉。
或许是注意到羽烈.绯红脸上惊异的表情,猎狗笑了。“你注意到我脸上的变化了!?”说着猎狗伸手抓住羽烈.绯红蓬松的‘乱’发将他的头提起来,使羽烈.绯红能看清自己那破碎的脸。“这可以说是你送给我的!还记得帝都政变那晚所发生的事吗!?我醒来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猎狗用一种略带威胁的语气问。说着他放开了羽烈.绯红的头,任其耷拉着。
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感使羽烈.绯红的脑子清醒了些,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被绑在一个拷问用的绞架上。在这个绞架的周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羽烈.绯红有些能喊出名字,有些则不能。
刑室内除了猎狗的声音再无其他的声响,显然这个类似刑室的地方并不大常被用起。
“知道我另外半张脸的烧痕是怎么来的吗!?许多人都认为这伤痕是在战场上得来的,但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伤是怎么来的。”猎狗的声音再一次把羽烈.绯红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此刻的猎狗正背对着羽烈.绯红在往手上缠着什么东西。
“很小的时候,我被送到某贵族家当养子,你知道这是一些地位比较低的贵族家臣为了向自己的主公表达忠臣的一种讨好形式。”说到这猎狗顿了顿,似忽是在整理自己脑子里的思路。“你知道到当养子的责任是什么吗!?就是陪贵族家的亲身子‘女’读书,写字以及玩耍。当然,碰到心地不错的贵族,当养子所受的待遇也会不错。但是在一般情况下,贵族对于那些到自家当养子的小贵族的子‘女’一般和对自家的奴隶差不了多少。”猎狗的这番话像是在说给羽烈.绯红听,又像是在自语。
听到猎狗这番话的羽烈.绯红略微显得诧异,原本他以为猎狗逮着他之后所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折磨自己想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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