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读书成绩好,哥哥读书成绩不好。只要有活干时,她母亲总是使唤她,她以要读书为理由拒绝时,她母亲就说:“你反正读书很好了,就多干点活。你哥读书不好,让他多花点时间读书。”
当哥哥打架、赌博变得越来越离谱,父母先总是花钱息事宁人。直到哥哥入狱,一家来了深圳,父母和她相依为命后对她的态度才有所转变。
“宣子仪,你的手机响了。”宣子仪正坐在马桶上还在胡思乱想着,秦丽敲卫生间的门。
“哦,没事,我一会儿回过去。”宣子仪边回答秦丽边思索是谁打来的电话呢?她提起裤子从卫生间走出来。
电话是婆婆打来的,她一惊,不会是孩子出什么事了吧?
她急忙拨过去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哭声:“对不起,梦……轩……掉河里了……”由于婆婆在电话里是边哭边嚷的,周围还有吵吵嚷嚷声,宣子仪大致知道孩子出事。她来不及和婆婆说话,立马打电话给何竞。
“梦轩怎么回事?”
“我已经在你公司门口了。”
“你先告诉我梦轩怎么啦?”
“掉河里死了”
宣子仪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坐在床沿上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宿舍里四个人连忙围了过来。
“咋啦,发生啥事啦?”舍友纷纷问。
“我,我……”宣子仪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们的孩子死了。”何竞推开了宿舍的门,除秦丽见过何竞外,其他人都未曾见过何竞,听见何竞的说话声,所有人都朝她望去。
何竞穿着一件灰色的茄克,整个人无精打采,由于刚刚从装修的早餐店赶过来,茄克和浅灰色的牛仔裤上全沾满了灰,头发上也有星星点点的墙灰,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让人看了以为是从哪里逃难出来的。
“走吧,你快跟我回去吧。”何竞走到宣子仪跟前,一把拉起宣子仪的手。
“已经死了,我回去还有什么用?”宣子仪声嘶力竭地挣脱开何竞的手。
“你怪谁呢?是你自己不愿意回家带娃,自己要上班的。”何竞火气也很大,他好像并没有因为孩子的死而伤心,对宣子仪莫名的责备倒是发了火。
“你说什么?要不是你无能,我会让孩子给你妈带回去带吗?”宣子仪疯了般地用手扯着何竞胸前的衣领。
“你有能耐,你干吗不自己带。”何竞生气地反驳。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要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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