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她使命地挣扎,片刻间她感觉头晕乎乎的,从那张捂住她嘴的手里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当她意识到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等她再醒来时,她已明白自己遭遇到了什么……
她欲哭无泪,自己整理完衣服,挣扎着站起来,全然不顾风雨,冲向自己的家,把那把星星点点的菊花伞丢弃在风雨里,独自飘零。
宣子仪回到家没有和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诉说些什么,她拿上睡衣冲进了洗澡间,把自己关在里面足足有一个小时,母亲过来催了几次,她总说没好。
第二天,她没出门,第三天,她还是没出门,不管父母怎么问她,她死活没有开口说,她知道说出来,一夜白头的父母如何再次面对这样的事实。
她明白,眼前这个家需要她坚强起来才能撑下去。一旦她出事,她那可怜的父母就会老无所依,也许人生从来没有什么岁月静好,你所想的岁月静好无非是平安喜乐的度过每一天。但现实是残酷的,这世上大多数人做得到平安,却谈不上喜乐。没有平安,就更谈不上喜乐了。
那些催债人的骚扰变得愈发疯狂,不停地有人上门来讨债,有些是拿着哥哥写的借条,有些是完全啥也没有就说是宣子强欠了他们钱。父母已经把多年积攒的所有剩余的钱都给光了。读过大学的子仪要报警,但被善良老实的父母阻止了,老家的父母认为报警也没意义。
两位老人家始终认为这真的是儿子欠下的债呀,理应由他们来还。当要债的人越来越多时,老人家开始不堪重负,不知道如何是好。
终于,在煎熬了一个月以后,宣子仪的父母已经开始觉得没脸见人,已经不堪忍受这一切时,宣子仪忽然变得清醒了,她开始有了一个新的念头:带父母离开这个地方,她放弃了那份已经到手的OFFER,象征性地给那个发了她OFFER的公司HR打了个电话,借口因家里有事不能准时报到不得不放弃了这份工作,她做出了最终决定:那就是带着父母远走他乡。
宣子仪在这闭关的一个月里,她其实一直在上网,寻求一个可以去的地方,她把整个中国几乎都翻阅了一遍,选择了深圳,她认为那将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
于是,她同父母商量后一致决定远走。
他们在走之前的一星期把房子里打扫得特别干净,把所有的门、窗户全都封好。宣子仪只买了三张去往深圳的火车票。
于是,这一家人在一个布满星空的夜晚,悄悄地没有和任何人道别,乘着夜色去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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