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她还是知道了。
可惜,救命的丹药也就不回赵攸宁,无论他做什么,她还是离开他了。
他想,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吧,否则,为什么连二十五岁都没活够就走了。她是急着去找那个人了吧。
许玠还是很嫉妒,嫉妒那个人,甚至嫉妒那支笛子。于是,出于私心,笛子没有成为赵攸宁的陪葬品,而是被许玠收了起来。可是那笛子是赵攸宁生前唯一的随身之物,他舍不得丢掉,只好日日带着,就好像她还在身边一样。
料理完赵攸宁的后事,许玠就在她的坟前自尽了。他的手中,是她日日不离手的那支笛子。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在有意识的时候,我遇到了云笺。遇到她时,我已经失去了前世的记忆,但总觉得她似曾相识,所以想要陪在她身边。直到那个术士施法让我现形时,我才记起了前世。”许玠眸色沉沉,仿佛不是在回忆一段往事,而是在追溯那短暂悲哀的一生。
“从前我告诉我自己,一生都只爱她一个人。后来她死了,我也随着去了。原来我爱她时,便已然过了一生。”许玠说。
原本以为,仅仅是郑云笺与闻笛人妖殊途,不得相守,却不想,随着闻笛身份的揭开,牵扯出了前世的恩怨。
原本以为,赵攸宁和顾荣才是真心爱慕彼此,却不想原来赵攸宁又爱上了许玠。原以为赵攸宁一厢情愿爱而不得,没想到,许玠才是这三个人里爱得最深的那个。
这个故事,一步一步,随着情节逐渐浮出水面,却是迈向了更痛苦的深渊。
两世深情,谁人知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离开郑云笺?”原隰不解。既然两世羁绊,为什么还是不能相守。
“因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完,很重要。”
“什么事?”原隰问。
“我……不记得了。”
“……”
“总之很重要,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召唤我,我……控制不了自己。”许玠皱着眉头说道。
原隰看向朝生,朝生拂袖变出了三生镜。
“他是半灵,难免记忆残缺。想知道他和初霁的关系,只能从这里找答案。”朝生道。
三生镜中,许玠死后,因为他对赵攸宁的执念太重,再加上笛子上有着原本属于他的血,原本应该元神归位的初霁,却把一缕元神留在了笛子里。在他元神入笛的那一瞬间,“攸宁”两个字上的血迹也随之消失。这也就是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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