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久放地下多年却并未损坏,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檀木。
那也难怪了,小心的捧着盒子,木盒子没有外面那个盒子那么麻烦,轻易便打开了。
一个通体殷红如血的玉佩静静的躺在盒子中,像是饮了人血一样,红得震撼人心。
不过楚国禁地那种地方,有这种稀罕物件儿倒也不稀奇,只是陆鸣凤伸手拿出玉佩,却发现玉是暖的,差点手一抖,把玉佩摔了。
怎么会是暖和的,像是被人一直贴身带着一样的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不对劲的地方,陆鸣凤把它仔细的收在荷包里,贴身放着。
接近天亮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水如同蚕食桑叶一般,发出沙沙细响声。
陆鸣凤一直没有睡着,沉香倒是睡得很香,动也没动一下,陆鸣凤心里寻思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突然发现当初想做的事一直没有来得及做。
从皇妃到弃妃,从乡下泥腿子到金尊玉贵的德妃娘娘,从少女到成为母亲,她这一路走得太快了,都没有来得及往后看过。
宫珏翌没有再满天下搜捕她,不知是出于何意,可是这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宫珏翌不要来烦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她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宫珏翌就算不会再纠缠她,总不能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吧,难道说……他认为诺姐儿不是他的孩子?
虽然觉得宫珏翌这人太卑鄙,可是又觉得他很可怜,倘若他是个平常人,或许一股不用每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一群只有利益的人中苦苦挣扎了。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陆鸣凤苦笑不已。她竟然会去怜悯一个伤害自己的人,不是很可笑吗?
她可怜别人,又有谁可怜自己呢?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来自己的可恨,就在于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吧!
陆鸣凤觉得,与其可怜别人,不如好好爱自己。
想当初,她还是陵源村里一个孤苦无依,还要照顾两个妹妹的可怜人,若不是黑虎,她们早就死了。
那么多人丑恶的嘴脸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很恐惧,只是她知道,哪怕是闭着眼睛也必须把要走的路走完。
当初她只想保护妹妹,把爹娘留给她的两个妹妹照顾好,可惜事与愿违,三个姐妹分地离散,如今三妹的命已经被决定了,她只有十多年的日子,四妹才五岁,便离开她去了灵月宗。
自幼离开亲人,一定是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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