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这时候田里的庄户们还要撸起袖子继续劳作,皇上住着琼楼殿宇,喝着琼浆玉液,真是快活似神仙,难怪世世代代,历朝历代那么多人为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争的头破血流。
宫玄迟感受着脚下摩擦走过的距离,果然,身上柔软的触感,冰凉的丝绸划过脸庞,甚至能感觉到它绣着的繁复花纹。
“皇上,靖亲王许是受了暑气,要不是请太医。”
宫珏翌挥了挥手,“不必。”
李公公应声退下。宫玄迟心中冷笑,继续佯装昏迷。
宫珏翌又回到案牍旁盘腿坐下。似乎并没有在意宫玄迟就在旁边。
宫玄迟半个时辰后才悠悠醒来,一脸惶恐的爬下了床,“皇上,臣怎么在这里。”
宫珏翌拿着紧致紫毫笔的手一顿,面上挂着笑意看向宫玄迟,“四弟莫急,你一时受了暑气,晕倒了,朕让人为你宽了衣,你在这里睡了半个时辰了,可有好些?”
“臣好了,臣有罪,竟连这点暑气也受不了,给皇上添乱了。”
宫珏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宫玄迟身边,“这不怪你,这么热的天,你穿着这厚厚的盔甲,就像这把生肉放在炭炉上炙烤,你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宫玄迟匍匐跪地,一脸惊惶,“臣惶恐。”
宫珏翌摆了摆手,面上肌肉隐隐跳动,“罢了,你先将把南疆事宜先禀报一下。”
宫玄迟应声点头。
一日之间,皇上刻薄有功之臣靖亲王的消息不胫而走,快速的传遍了满京城。
陆鸣凤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了,身上还有些疲惫,却又有一种难得的轻松。
身下的异样,让她突然慌忙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突然,一旁的软榻上,一个人影坐立起来,快步的走了过来。
“阿迟?”
陆鸣凤惊愕,难道她不是在做梦?宫玄迟真的回来了?
“我在。”宫玄迟温柔的将她圈进怀中,“别怕,我在。”
从宫玄迟身上传来那种熟悉的梅花香气,陆鸣凤觉得眼眶一热,久违的温暖包裹着全身,为什么,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觉得格外的安心,格外的舒服。
“孩子,孩子呢?”
陆鸣凤猛地离开宫玄迟的怀抱,激动的问道。
她记得昨日宫珏翌那混蛋害她摔倒在地,结果就难产了……那孩子去哪里了?
宫玄迟重新耐心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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