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梅儿再出来时,手上捧了不少东西,有刚才那个陆鸣凤见过的香囊,还有一个就是她用来梳头的雕花木梳。
“这木梳子也有问题?”
“对,这已经被换了,之前那个不是夹竹桃木的,木头里面是夹竹桃的枝叶的粉末,毒极强。”
木头里面?陆鸣凤看着根本看不出哪里藏了夹竹桃粉末的木梳,心中疑惑。
梅儿看出来陆鸣凤的疑惑,走到宫门外,远离了陆鸣凤,这伸手用力一扳,木梳断裂成两半,中间褐色的粉末登时飘了出来。
原来是中空的,陆鸣凤往内殿退了两步,见梅儿亲自处理了这些东西,才放下心来。
梅儿回来是,陆鸣凤正坐在刚才坐的罗汉榻前,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可是疲累了?”低头看见刚才她端进来的安胎药还放着,“主子怎么不把药喝了,今日虽说这些毒物找出来即使,可是难免没有受到影响,主子还是小心为好。”
道理陆鸣凤都懂,只是想到刚才出现的那个和梅儿一模一样的人,她就觉得心有余悸,倘若刚才她没有拒绝,喝了那碗药,那么这会儿,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失去了这个孩子了。
梅儿还会被当成罪魁祸首处置了,她便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躺在这些弥漫夹竹桃,麝香的屋子里。
日复一日,她这辈子都会怀不上孩子,最后都不知道罪魁祸首。
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劫后余生,她抬头看着梅儿,“我不明白,为何那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梅儿知道陆鸣凤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抚了几句,“主子,不必惊慌,虽说她和奴婢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因为主子你对奴婢不熟悉,这叫易容术,只能骗骗对她伪装的人不是很熟悉的人罢了。”
“此话怎讲?”
梅儿笑道:“一个人可以仿其形,却不能仿其神,你可以看出任何人的眼睛是不一样的,易容的人,眼角会有些别扭,因为肌肉拉扯,所以一般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原来是这样,陆鸣凤回想了一下,她刚才因为心烦,不想喝药,那个假扮成你的人似乎并不敢拿正脸看我,想来也是怕被看出端倪吧。”
突然间,外面似乎起风了,不知何时,外面天色骤变,原本傍晚也是有几分阳光的,按理说今夜应该是有月亮的朗夜,如今却阴沉了下来,加上刮风,气候突然冷下来,陆鸣凤受了一阵风,不禁打了个冷颤。
梅儿见状,连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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