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身体中,顺着人的血脉流动。
人的血最终都会流进心脏,就在银针进去血脉之中时,那受刑的犯人便会痛不欲生,且找不出病症,所以对于一些重要的人犯,曾经的大历也时常用这种刑法。
芷兰曾经和她一同做过公主府的小丫鬟,她也知晓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知道银针入体,对人的伤害之大。
可是芷兰一直在三小姐身边,是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床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根银针,她怎么能不知道,而且看样子,这银针应该在床上至少几日了。
因为她是后来才回来的,才从新在三小姐身边伺候的,所以一般都是芷兰贴身伺候,她都是从旁伺候的。
她很少近三小姐身边伺候,可难得今日近身一回来,便发现了这根银针。
若是说她一直不知晓,怕是太牵强了。
芷兰看见沉香端着盆子走出去了,这才起身走到陆青禾睡着的床榻旁边。
床上的三小姐面容恬淡,和以往一样,精致的眉目看了让人容易心生妒忌。
芷兰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心里不禁感叹,这陆家四房的女儿,出落的怎么都这般漂亮。
就说离开陆府许久的陆白玲,不过五岁,却生得明眸皓齿,活生生一副瓷娃娃一般冰肌玉骨的美人坯子。
更别说如今去了京城的陆鸣凤,虽说曾经是个不起眼的乡下野丫头,不知道走了什么鸿福大运,竟然能挣得这一身家当。
若是她没有这么好的运势,怎么成为小姐,让她们做下人来服侍。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就是一枝花枝上,繁花重重,却也有不同,没想到竟有这一家子,姐妹三朵都是漂亮的金花。
这边芷兰已经去了前院,见冯嬷嬷正在对钱福说着什么,便等了一会儿,才见冯嬷嬷走过来。
“冯嬷嬷!”沉香对她招了招手,冯嬷嬷以为是三小姐醒了,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三小姐可是醒来了?”
冯嬷嬷不知为何,沉香叫她过来,却又不说话。
“嬷嬷,有重要的事,这里不好说。”
沉香看了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开口道。
冯嬷嬷也很少见一向沉稳的沉香有这种慌乱的时侯。心知她怕是有大事要给她说。
“到我屋里说话吧。”
到了冯嬷嬷屋里,沉香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把冯嬷嬷拉到灯台前。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神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