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碍眼。
躺在榻上,闭眼忍着痛睡下了。
宫珏翌现在西城门的角楼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鹿皮靴上绣着的金龙栩栩如生,缓慢的踱步在城楼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尚且青稚的脸庞,那张血泪交织的脸,那张仰头笑得欢喜的脸,那双坚强狡黠的眸子,漂亮又倔强。
当初第一次相见是在从安北镇到临安的船上,那时候她眉间没有深沉的,若有若无的愁绪,她高兴的时候笑得很甜,生气的时候像一只小老虎,活的多肆意啊。
也许,如果自己没有掺合她的生活,她能够凭借自己的聪慧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只是……身为一个君王,他也是一个猎人,她聪明,正好可以做他的棋子,他怎么会放弃呢?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历代君王,谁又能放纵情深,虽然那时候他真的为她动心了,可是那只是错觉,也只能是错觉,宫珏翌握掌成拳,指节咔咔作响。
凉薄之人,何来情深,就像先帝亲自逼死他的婉儿一样,先帝凉薄,也叫他凉薄,世世代代,这就是帝王的悲凉。
“皇上,天色已经晚了。”
李公公轻声提醒惊醒了宫珏翌,宫珏翌转身,神色淡淡,“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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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亲王府,密室里,宫玄迟盘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凤眸紧闭。
惊雷隐在暗处,王爷在运功疗伤,他只能静静的守在一旁。
一个时辰后,宫玄迟睁开眼,“惊雷,什么时辰?”
“回主子,已经丑时了,再过一会儿该上朝了。”
宫玄迟随意应了一声,站起身,背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这几日因为伤势,每日都要用寒冰水泡澡,这一泡就是一个时辰,还要一个时辰运功疗伤,每日几乎不能怎么休息。
“这几日那丫头可还好?”本想倚在榻上小憩一会儿,宫玄迟突然想到这几日没有那丫头的消息了,心中不由担心。
惊雷沉声几秒,“主子……德嫔她,还好。”
“说实话!”宫玄迟一听便知道惊雷在说谎,遂厉声道。
见主子动怒,惊雷也不敢瞒,怕他动气伤了身体,忙伏地将二丫在宫中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禀报了。
“你说太后昨日赐了她海棠红?”宫玄迟眸光顿时冷厉,身上一种煞气笼罩全身。
“听说是华妃的脸毁了,便牵扯到了德嫔身上,德嫔出声呛了太后,所以太后就赐了德嫔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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