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身影,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长央宫殿中金丝银碳燃烧散发着热气,屋子里暖融融的,婢女为她脱下被雪水浸湿的绣鞋,还有封嫔礼服,层层脱下这些沉重的穿戴,二丫总算吐了口气。
“娘娘,奴婢为您上药吧。”婢女取过那个玉盒准备为二丫上药。
“不必了,你先下去,我……本宫可以自己来。”
二丫摆摆手让她下去,宫婢不敢多言,躬身退出大殿。
坐在妆台前,取过那把小巧的青铜雕花圆柄镜,对着光看了看,不错,这样子没有一段日子好不起来了,那就意味着她可以有借口不侍寝了。想到这里,似乎嘴角红肿的伤都不疼了,呲牙咧嘴的笑了笑,又不禁想起那个男人。
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昨夜他怎么刚好也在翊华宫,他是大历亲王,按理说深夜是不能进出皇宫内苑的,结果昨晚他竟然出现在了翊华宫,而且那副打扮……也不像是做正经事的人。
宫玄迟不知道此时那丫头心里竟然在这般诽谤罪他,朝堂上气氛紧张。宫珏翌说了昨夜皇宫闹刺客的事之后,众人便大气不敢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皇上这表情摆明了不高兴,大家都不免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当下小心伺候。
“四弟对于此事可有什么看法?”宫珏翌的凤眼微眯,看着宫玄迟的眼神,似乎是要将他看透一般凌厉。
宫玄迟知晓皇上为何如此模样,如果是他,他也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毕竟只要细细一想就能推测出大致的方向。
他昨晚早就清楚了,只要自己一动手,宫珏翌一定会怀疑自己。只是当时脑子里全是那丫头的样子,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不过即使宫珏翌会怀疑他,他也不会犹豫,也许……
“臣弟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不敢妄言揣测。”宫玄迟向左一步站在殿中央回禀道。
宫珏翌笑笑,“不必紧张,朕也只是随便问问,不过那刺客后背中了毒镖,怕是此刻身上有伤,也跑不了多远。”他看着宫玄迟,意味深远。
“皇上,臣有话说。”
“讲。”
一个年过半百红色朝服的老头站出来,看了众人一眼,“皇宫内苑竟然闯进了刺客,此事不可小看,事关皇上龙体安危,也就事关大历国运,而能在层层追踪下逃出宫外,说明是熟悉皇宫内苑的人,为了排除嫌疑,老臣愿意第一个脱衣证清白。”
说话的正是大历赫赫有名的护国大将军,他也是两朝元老了,说话十分有分量,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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