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北几乎没有差别。
“难道还有假吗?”老人的眉头轻挑,不悦的冷哼一声,“你这是不信我?”
“没,我怎么会不信您呢?”女子露出个微笑,语气带着奉承,“我的一切都是您帮着策划的,要没有您的话,我也看不到希望,所以您说什么,我都相信。”
不管过去如何,她终于熬到了现在,该是她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老人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抿着嘴唇,目光依旧不离废弃的厂房,浑浊的双眼里闪着幽幽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九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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