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厉正霆不厌其烦的再次出声，他的语气和方才一样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经历之前的一幕，再见到她将他倒来的温开水一饮而尽，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语调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
“要……要。”
慕北迟疑着点头出声，然后瞪大着双眼，看着他神态自然地接过拿过她手的玻璃杯，毫无怨言的走出房间。
盯着他的背影，她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厉正霆吗？
“小安易，你说……他是不是厉正霆？不会是厉鬼变来，想蒙蔽我们的双眼吧？”
慕北茫然地抬头看向傅安易，想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厉正霆现在的神情态度，让她第一次见鬼还要觉得诡异。
别说是她了，算是让全京城的人看到，都是要惊掉下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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