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难怪他排除万难也要将母后送上凤座,都是为他的二皇子,都是为了那个早亡的宫女生的儿子!」
「他将他保护得可真好啊……」
「不……还有她,什么被母国薄待,什么有仇都是假的!原来……原来都是为了她的情郎,为了那个姓萧的!」
「可我呢?我算什么?我是他们的骨血!他们怎么可以将我当做棋子一般玩弄!他们怎么可以拿我的性命替他人铺路……」
谢锦宴红着眼,说到最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话毕,他忽然起身,紧紧的抱住了俞青芜。
俞青芜担心他的伤,原本是想将人推开的。
可是看到谢锦宴这样的神色,她最终并未有动作,只是静静的抱住他,手轻轻在他后背拍了拍。.
谢锦宴紧闭着双眸,轻嗅着青芜身上温软,暖和的气息。
此时此刻,也唯有她身上的气息,唯有她,才能叫他稍微平和。
就这样,过去了不知多久,谢锦宴的心情才逐渐恢复平静。
见他情绪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激动。
俞青芜缓缓起
身,出门问掌柜的要了一壶热水。
又倒了一碗,小心翼翼递给谢锦宴,哄他的口吻道。
「殿下,先喝杯水吧。」
谢锦宴的眼眶依旧是猩红的,不过平静之后,再面对俞青芜,他显得有些尴尬。
虽说年少时,她也曾看过他最狼狈的模样。
可是,如今他已是堂堂七尺男儿,是当朝储君,更是她的夫君。
方才却在她面前,显得那般不堪一击,显得那般柔弱。
他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接过那碗热水,带着几分苦涩道,「师姐,孤方才,失态了。」
失态?
突然遭受到这样的打击的,无论换做是谁恐怕都会失态。
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回在她面前失态了。
俞青芜淡淡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拿过空碗,带着几分安慰的口吻,温声回他道,「殿下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在我面前,是第一回失态么?」
「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讲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是啊,就像小时候一样,他的身边,只有她了。
可从前,他还总是那般不知好歹。
为着那点儿所谓的醋意,无知的害她尽失内力。
若不是因着年少时的相依为命,他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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