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岑黛抿着嘴笑,思及梦中那位气势高绝的荀首辅,目光温缓,轻声道:“大越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内阁首辅,的确有这般底气。”
她心里突然安定下来,也不欲多同荀钰提及那所谓的东风,只道:“对了,今儿个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听见子锦撞上了一桩喜事。”
荀钰扬眉:“子锦?”
近些时日,他咬牙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朝堂纷争上,因着府内有岑黛打理,他便不曾多打听过家中的消息。
岑黛托着下巴笑:“祖父苦于清闲,近日联系到了一位江南旧友,家中世代打理文麓书院,是个颇有名气的书香门第。两家长辈一合计,准备将子锦送入文麓书院读书,只是需得经过书院考核。今日早晨有回信从江南送进来,说是子锦做的书、表、赋很是出彩,召他过去跟着贤士读书呢。”
荀钰眼里带了几分笑:“江南文麓我曾听人提起过许多次,在学子圈中的确是颇具盛名。总归家中长辈如今并不盼着子锦尽早考取功名,且子锦如今不过只有十五岁,他能离京前去江南多长长见识,倒也不错。”
他顿了顿,又问:“子锦愿意离家过去么?”
岑黛乐笑了:“自然是愿意得很,否则我也不会说是一件大喜事。那混小子一听能够独自去外地读书,便嚷嚷着再没有人可以阻着他买烧鹅和酱肘子了,瞧着竟然比祖父还要欢乐。”
荀钰摇了摇头,又问:“家中可打算什么时候为子锦送行?”
岑黛蹙了蹙眉:“时间倒是紧凑得紧,母亲已经在帮着收拾行李了,说是明日先给子锦摆一场饯别宴,后日便送他离京。”
荀钰默了默:“难得他要出远门,晚些时候我同他好生嘱咐几句。”
——
黄昏时分,卫祁传来消息,璟帝在经过一日的调养之后,本来未曾显现出颓败的身子突然再次衰落下去。行医道璟帝是第三次地接触了南柯毒。
宛如隆冬之夜的烛火被朔雪冷冷地浇灭,连续几日的悲喜交加,叫豫安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绝望,两眼一黑便栽倒了下去。
幸而卫祁附带了另一道消息,称豫安只是一时忧心过度,并无其他大碍。岑黛这才稍稍舒了口气,蹙着眉忧心忡忡,打算次日入宫去看望母亲。
燕京皇宫。
璟帝于白日里睡得昏沉,一时醒一时睡,到夜幕四合时,终于悠悠地睁开了眼。
一连睡了许久,全身的疲惫却不仅不曾消散,反而愈发酸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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