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旁神色自若的卫祁,快步追了上去:“不是……表哥,你就这么把卫家的小公子留在嫂嫂那儿啦?”
两人绕过长廊,荀钰抬眼,淡道:“不是还有几个小丫鬟?再者,那卫祁的身份,你也不是猜不出来。”
邢慎伸了伸懒腰,懒洋洋随意道:“猜得出来是一回事,放得下心是另一回事。不过瞧表哥这心里有数的模样,是我多虑了。”
两人进了书房,邢慎才阖上门,面上的笑就收了起来,皱眉问:“伤势如何了?”
荀钰摆摆手,寻了位置坐下:“皮肉伤,不打紧。”
他倒了两杯茶:“你那边如何?可打探出什么不妥当?”
邢慎接过茶盏:“山头上的那群刺客身手浅显得很,不会多少招式,如若说他们是从将将小厮改行做刺客,我都是信的。”
他随意拣了张椅子坐下:“那群刺客全部被捕,后来北镇抚司又下山盘查白马寺,倒是抓到了几个传信的暗哨。一群人不曾在刀剑上涂毒,也不曾备下自戕封口的毒药,委实怪异。”
邢慎继续道:“午时过后,卫祁领人回宫回禀消息,那群刺客也被押进北镇抚司的牢狱,不多时就松了牙关,称是出身荣国公府。”
因自家表嫂就是出身岑家,邢慎说完这一通便不再往下说,只迟疑地瞥了荀钰一眼。
见他表情无异,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邢慎愈发脑瓜子疼,捏了捏眉心:“啧,所以我才说不喜欢燕京里的那群老东西,刺杀就刺杀,加上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他托腮随性坐着,眉头皱紧了:“我打小熟读兵法和谋略,只觉得敬佩,从未觉得心机城府这般令人作呕。祖父和父亲智慧,营中军师心思敏捷,可招招狠辣都是冲着蛮夷过去的,偏生京中的那些老东西,拿着最是阴私狠毒的计策去陷害同胞同伴,腐朽又恶心。”
荀钰面上寡淡,曲着食指轻轻叩着桌案,平静道:“是阿慎见得太少了。大越国这样多的臣子百姓,怎么可能真的万众一心?便是我,手里不也曾沾了许多人的性命么。”
邢慎有好声没好气地辩解:“那些都是心怀不轨的逆贼,才不是同胞同伴。”
他也不打算同荀钰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摆正了姿态转而问:“先说正经事儿,这回那群人将手伸到你这来了,往后可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荀钰默了默:“若是我没有猜想错,我想,荣国公未来所有的计划打算,在大体上,我应当都能做到心里有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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