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图谋什么。”
两人已经递了牒印出宫,转乘荀家马车。
荀钰托着岑黛的手,让她借力进了车厢,而后才撩了袍子跟上,淡声:“怕是想要进一步促使鹬蚌相争。”
岑黛一抚掌:“有道理,如今师兄与表兄关系不佳,加之表兄早前做的速战速决打算与师兄的计划相驳斥,他心里指定不舒坦。现下表兄得了岑袖这么一条路子,铁了心地想要在舅舅面前证明自己,少不得又要在将来的某些地方与师兄产生相左的意见。”
荀钰补充道:“可若是我让殿下放弃岑袖背后的利益,他心里只会更加怨怼。正如今日一般。”
他揉了揉眉心:“说是鹬蚌相争,实则只消让其中一个怨怼另一个即可,荣国公的目的在这。”
岑黛撑着脑袋:“所以这是个死循环,不遣走岑袖要不得,遣走岑袖也要不得。因为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有可能会导致最后鹬蚌相争的局面。”
见荀钰不说话了,岑黛也叹了口气,嘀咕:“荣国公是个不容小觑的人。他手中握有的权势并不多,却能将庄家主当成自己的棋子……”
她靠着软垫:“只怕聪明是其中一个要素,善攻心计也是其中一个要素。”
岑黛皱紧了眉头:“若非善于攻心,他也不会设计出这等鹬蚌相争、却又让人进退两难的法子。若非是攻心之策,他也难以驱使一庄家主,蛰伏至如今都未尝露出狐狸尾巴。”
岑黛有时候会想起前世那血淋淋的结局,那么多的聪明人,最后怎么全被坑了下去?
只怕是因为那岑远章早已找到了所有人的心性漏洞,刀刀都在往敌人的死穴上扎。
岑黛抱着胳膊,觉得浑身发凉。在天盛楼一事之前,荣国公在她眼中始终都是那位慈祥和善的好二伯。
在大房的那桩陈年旧案被翻出来至少,整个岑家中,唯独只有荣国公与豫安没有过任何不和。以往岑黛以为这是因为荣国公本性和善,现在再想,只觉得那是个虚伪至极的人,令人彻骨生寒的虚伪。
荀钰瞥她一眼,握住她的手:“他倒是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岑黛眨了眨眼:“什么道理?”
荀钰道:“鹬蚌相争是个十分好用的招数。”
岑黛一愣,脑子里灵光一闪,诧异道:“师兄的意思是……”
荀钰弯了弯唇角,轻声道:“他将庄家主当做手中的棋子,庄家主自己清楚么?”
他轻轻叩着身侧桌案,沉吟:“庄家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