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君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朝堂上遭受了长时间的无视,杨承君终于再也忍受不住。
他早先打的就是同璟帝一样的速战速决的计划,谁料在过程中荀钰突然变脸,说要转攻为守。璟帝心下虽不虞,但瞧着荀钰列举出来的方案安全可行,到底还是默许了他的法子。
杨承君也曾追问过荀钰,问他到底是打算防谁。可荀钰依旧是板着一张寡淡的脸,只说“现下狐狸尾巴还未露出来,我无法肯定那人一定值得我们防备,若是真说出来了,兴许会打草惊蛇”,接着就是闭了嘴,半句也不肯再透露。
杨承君几乎被他气笑了。
瞧不起人、想针对就直说,何必如此寻由头搪塞他?
计划进展得好好的,荀钰说改就改。他一说要防人,就将自己在年关前的辛劳构想通通否决,而后却不公示自己到底在防备何许人。
能直接往下推却不愿推,一心只想以防为主。询问具体计划,荀钰又不肯说出来。这无论换做谁,只怕都会觉得荀钰这是别有用心。
杨承君知道,国家大事由不得他在其中使性子,故而隐忍妥协了月余。可结果呢?庄家始终未尝有任何异动,荀钰的防备心反而成了多余。
可饶是如此,荀钰依旧不打算转守为攻,似乎是打算围着一个不存在的威胁僵持数年一般。
若是这方案果真安全、且于他无害,杨承君也许真的会因为璟帝的劝阻,冷眼看着荀钰折腾。
可荀钰的计划,果真对他杨承君无害么?
如此政局更替的大事,自己却始终不在荀钰的计划范围内、始终被杜绝在话语权之外,长此以往,一国太子的地位怕不是要被他荀钰架空了去?更别提荀钰还想和庄家一党僵持上数年。
杨承君心下怨怼,将当前的优势局面告知璟帝,然璟帝却道:“首辅不会挤兑你,他既然有所怀疑,不若先往下等等,看看到底有没有青蛙从热水里跳出来。”
杨承君只得将不忿和委屈咽回肚子里。
他也想办事尽力,可荀钰始终不给他机会。不仅如此,他的亲生父亲还在偏袒荀钰?
什么叫“荀钰不会挤兑你”?仿佛两人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天上的皎月高洁无尘,另一个就是地下的脏污尘埃一般。杨承君心里发凉,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不甘。
——
直至这日,宫中金吾卫于皇宫小城门处,逮住一头发披散的女子,手中持有一枚官员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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