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同等待猎物的豹子一般,好整以暇地等着不开窍的小姑娘自己发觉。
岑黛捂着痒痒的额头,红着耳尖哼了一声。
在青年弯腰靠近时,她的一张小脸就已经涨得通红,可认真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避开。
荀钰郁结在心中一天的疲惫完全散去,搁下手中茶盏:“我去洗漱,回来再吃元宵。”
岑黛一抚掌:“成,那我就可以出门去啦。”
荀钰走开的步伐一顿,回过头来,微愕:“去哪里?”
岑黛理所应当道:“看灯呀。时值上元节,京中有灯市,我约了铃儿要一同出门看灯。”
荀钰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强压下方才的欢喜,脑袋瓜子立刻开动起来:“家里不是有灯么?”
岑黛蹙眉打量着他:“家里的灯有街上的好看?种类有外面的多?”
荀钰颇有底气道:“论好看精致,家中的花灯自是更胜一筹。至于种类,家中也有河灯、灯笼,即便是今年新出的花样……如若你想要,我可以命竹生给你买回来。”
岑黛哽了一哽,脑袋也跟着灵活了起来:“就算如此,家里的氛围和灯市上的,能一样么?外面多热闹呀,行人络绎不绝,还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薄春衫,好看又喜庆。”
“看行人?”荀钰眉毛拧得更紧了,平静问:“我不是在这儿么?还有谁比我好看?”
岑黛完全被噎住,瞪着一双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荀钰继续给她分析,淡声道:“人群拥挤并不安全,若非有家中男丁陪同,二娘不会允许铃儿独自出门。总归家里有铃儿,有子锦,有二房媳妇和宝髻,好看且热闹。”
岑黛扯了扯嘴角,长长地叹了一声,拱手作揖:“师兄的一张嘴,师妹服气。”
她突然能够理解前不久邢慎同她说的那些话了,荀钰本质心黑嘴毒,只消上下薄唇一张一合,就能噎得人贫嘴不得。
若非是她心态上好,指不定也要同邢慎一样追着荀钰打闹,再不济,也要同杨承君一样不适应。
荀钰松了口气:“既然服气了,那还出不出门?”
“不出去了。”岑黛撇撇嘴,小声嘟囔着:“不就是想让我陪你过节么,舍不得我出门就直说,讲这么多大道理做什么?”
荀钰多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十分正经地道:“我的确是想你陪我过节,你出去看别人,我会吃醋。”
岑黛又羞又恼,跺了跺脚,转身去准备在家赏玩的花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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