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吩咐。母亲与其告诉宓阳这些,不如去劝诫表兄。”
她深知前世荀钰与杨承君之间的矛盾有多深。
那个在早年,心甘情愿斥千金购置荀钰画作的杨承君,却在短短的两三年之后,做到了视荀钰的性命若无睹,甚至亲手下达了对荀钰的斩首宣判,也不曾怀疑荀钰弑君究竟是否有说得出口的杀人动机。
他有多恨荀钰?杀父之恨?
岑黛却觉得不止于此,或许更早之前,杨承君就已经对荀钰丧失了所有好感。她始终记得,前世那个荀钰和杨承君互相对立、分庭抗礼的阶段,还未真正到来。
以她的认知,荀钰臣服于璟帝,他懂得作为臣子的本分,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可杨承君呢?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大越太子,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未来栽一跤?
房门“吱呀”一声,杨承君一脚踏进暖阁。
岑黛错愕转头,却见杨承君笑着进门来,上前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温和道:“宓阳今日也过来了。”
岑黛有些窘迫,活了十多年第一次在背地里说表兄的不好,就被正主逮了个现行。
虽说杨承君面上并无异样,似乎并未听见方才她的轻声言语,可心里终究是有些过意不去。
岑黛胡乱应着:“嗯……过来看看表嫂。”
她坐不大住,总归也无话可说,只得同一群人道了告辞。
她将将出了暖阁,杨承君的嘴角就沉了下来。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相伴十数年的小表妹突然反水,不再信任自己了?
杨承君觉得心里涨得生疼。想气,却又气不起来。毕竟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她既然有心搪塞过去,那么他就只当做方才没听到好了。
豫安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温声安抚道:“承君……宓阳方才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
杨承君摇了摇头,握着李素茹的手坐下来,温和道:“我不气她,只是有些感叹……”
他眉眼弯弯的,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可眼里却没了璀璨的光亮:“咱们杨家,竟然也会出一个出家从夫的女儿?”
豫安长公主也好,在她之前的其他杨家公主也罢,几乎从没有秉承着“出家从夫”的女儿。她们不出意外地足够聪明,分得清事情轻重,唯独只有一个岑黛……
豫安脸色微凝,正色道:“宓阳没有从家从夫,承君误会她了。”
究竟是不是真的夫妻,在杨家人中,没有谁能比她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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