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般盛况构想过许多次,只可惜苦于久居深闺,始终未尝如愿见识过。
坐在对面的荀锦高兴得闷掉一盏茶:“上街好啊!广记烧鹅!广记烧鹅!”
荀铃儿登时就是一个白眼翻过去,斥他:“瞧锦哥儿这德行,还能不能有点儿大志向了?”
荀锦略一思索,试探着道:“那就再加上一盘炖猪蹄?”
邢氏笑脸一垮,思索片刻,软下口气:“你若是表现好了,别说猪蹄烧鹅,吃海鲜为娘也由着你吃够。”
荀锦立刻摆出讨好的表情:“母亲放心!子锦决计不胡闹,母亲叫我往东,子锦绝不会往西!”
邢氏这才重新笑起来,又转而看向荀铃儿:“铃儿想不想一同上街去?你母亲这些时日忙不过来,想来可抽不出空来教导你掌家。”
荀铃儿笑眯眯的,雀跃道:“去!自从阿姊出嫁之后,我可没怎么出过家门了。”
荀锦在身侧哼她一声:“阿姊这出门的志向,也不比我的高明多少嘛。”
“不许与阿姊贫嘴。”邢氏严肃道,待见着荀锦搞怪地捏住嘴,这才好笑地瞪他一眼,继续道:
“钰哥儿虽不在明日接迎的官员之列,但他与邢家的表亲兄弟一向感情深厚,明日也将抽空同我们一道儿上街。待你们长兄明儿从内阁归家之后,咱们几个便一同前去朱雀长街。”
下首的三人纷纷点头。
对于邢氏特地提到的邢家表亲兄弟,岑黛心中稍稍有些数。
此次与邢副都督一同回京述职的将领中,还有一位邢家的嫡长孙——通州参将邢慎。
对于这一位的信息,岑黛了解得不多,只曾在与卫祁的联络中,得出过“此子是个狠角色”的结论。
也不知道这值得卫祁严肃地称一句“狠角色”的邢家邢慎,在前世今生的朝堂混乱中,到底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邢家始终站在荀家身侧。两家一文一武,俱都是璟帝精挑细选出来的同盟对象。
次日岑黛换了件鲜艳些的衣裙,又在外披了件青莲色的披风,在家中等待荀钰回府后,这才同一家人乘车出门,前往朱雀长街。
五人出行花用了两辆马车,岑黛同荀钰乘坐一辆。
此时时候尚早,可岑黛打了小帘往外看时,街头巷尾的人群已经熙熙攘攘的在街边走动。平日里在街边做买卖的小摊贩今日也未能按时开张,两侧街道有皇城守卫维安,好歹是将长街中央车道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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