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回去探看倒也说得过去。”
岑黛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做账:“说得是。”
因闲着无事,周芙兰一边吃茶,一边同她说着话:“如今四海皆平,也就北边还剩些动静未曾平定。入冬前,我还听钧郎提及过北境的混乱,说是陛下有意插手与北狄的争斗,到如今也应当有些结果了。”
她搁下茶盏,懒洋洋道:“那邢家儿郎多是驻守在北境,也不知这次回来述职的,是邢家的哪一位。”
岑黛埋头在账册间,随意接了话茬:“与母亲关系亲近,又参与了此次平定北境乱事的邢家儿郎……要么是邢家的副都督、母亲的亲兄长,要么是驻守通州的参将、邢家本代的嫡出长孙。”
她说完了这一同,觉得口渴,搁下笔正准备抿抿茶水,转头却见周芙兰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岑黛怔了怔:“怎么了?”
周芙兰挪着坐近了几分,诧异道:“你们皇族的后辈,都是这般关注朝政的么?”
她蹙起眉:“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把这些朝堂上的动静打听得一清二楚的?且不提那位难以再往上提拔的邢副都督,只说荀家本代的嫡出长孙……你连他任职通州参将的事儿都知道?”
纵然邢家本家居于燕京、京中百姓都晓得邢家长孙驻守在北境,但那青年已经多年不曾回过燕京,在军中的职位变化只有朝臣才知晓。
岑黛一个养在闺阁中的小姑娘,她哪里就能晓得邢家长孙的事儿?周芙兰可不相信为人克己、不爱谈及母家家事的荀钰会同她讲这么多。
岑黛顿了顿,忙回过神来,作出了苦笑的表情:“实不相瞒,我娘当初为我相看适龄的公子时,曾考虑过这位邢家长孙,我也就因此看过他的消息。”
周芙兰眨了眨眼:“真的?”
岑黛老实点头。
她倒是没说假话,只是除此之外,后期她还通过卫祁多了解了一些相关事宜。卫祁是她的暗刃,在前世的幕后黑手暴露出真身之前,她都应该瞒住卫祁的存在。
岑黛不欲在这话题上多说,埋头继续做账,转了话题:“这会儿子快到年关了,我这个做伯娘的,什么时候能见着宝儿呀?”
周芙兰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已经满日子了,府医说我这几个月调养得极好,要时时小心谨慎,母亲已经请了产婆在院中住下,还嘱咐人同我娘家递了消息。我如今连这院子的大门都出不去,走哪儿都有一帮婆子围着。”
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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