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矛盾?”
岑黛却逐渐收了笑。
她想起了前世在朝堂上,位高权重城府深沉的荀首辅与太子杨承君两党分庭抗礼、水火不容……
“话可不能说满。”
岑黛垂下眼,低声道:“现在是舅舅施展手段的最初阶段,师兄和表兄采取的打算相同,都是以根除为主,二人想法相似,自然就不会有任何分歧。”
“可往后,若是遇上有争议的大决断,这两人的立场却未必还能够保持一致……”
她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冬葵,沉声问:“庄家这回可失了好些根茎,荣国公府那边还没有任何动作么?”
冬葵垂首:“荣国公府依旧未尝做出任何回应……长公主殿下这些时日始终在盯着国公府的动作,也不曾发觉出任何异样。岑家这些年过分低调,目前也仅仅知晓他们与庄家暗有勾结。除此之外,整座国公府几乎如铁桶一般,一点缺口都不曾暴露出来。”
她顿了顿,抬眸迟疑道:“甚至,荣国公近日爱上了听戏,还专门请了梨园的戏班子在府中搭台。长公主殿下暗地里调查了一番,依旧未尝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岑黛拧紧了眉,终究是叹了口气:“老狐狸既然还打算装疯卖傻,定然是还在等待时机。况且他这般坦然,保不齐一应准备早就已经铺垫好了。”
冬葵微愕:“可自天盛楼一事后,陛下与长公主殿下就已经在暗暗提防岑家,国公府哪里来的时间去准备好所有事宜?”
“要么是在更早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岑黛蹙眉沉吟:“要么,就是荣国公的那番准备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然而形势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人能够保证可以提前猜想到所有细节,更没有人能保证他的准备能够如计划一般派上该有的用场。一点儿小小的变化,都可能导致整场计划的崩盘。
如若荣国公果真是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中间出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变故——皇族的警惕、岑骆舟的背后捅刀、老太君身死——难道他的计划还能够如常发挥作用?
岑黛觉着这种可能性很小。
那么便只剩下第二种猜想:荣国公的打算不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无论何时都能进行,唯独只需要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岑黛揉了揉眉心:“这能是什么法子?”
冬葵提醒道:“郡主出来得有些时候了,姑爷那边还在等着您呢。”
岑黛舒了口气,取了荀钰书桌上的布帛文册,又命冬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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