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紧接着额间就传来一道陌生的温软知觉……她顿时就完全清醒了过来,同时也僵住了身子,打算继续装睡,好将这份尴尬的心悸给糊弄过去,谁曾想竟被这厮发觉。
此时荀钰整个人都缩在厚实的锦被里,见小姑娘端了茶盏过来,手也不抬,只淡声道:“手麻了。”
岑黛思及方才自己可是枕着他手臂熟睡的,撇了撇嘴,到底是认命地执起瓷勺给他一口一口地投喂茶水,示意他张开嘴:“啊。”
荀钰面无异色地遵从她的吩咐,让张嘴张嘴,让闭嘴就闭嘴。吃了一点儿甜头便满足了,丝毫不打算作妖,老实无比。
反倒是负责喂水的岑黛,眼睁睁地青年的浅色薄唇在沾上了茶水后变得润泽……联想到方才就是这物件儿印在自己额头上,愈发觉得脸皮薄。
不过只喂了几口水,受着小姑娘伺候的大高个儿青年始终心安理得、面色怡然;好心照顾青年的小姑娘,却是越来越脸红。
“就喝这几口润嗓便够了。”岑黛搁下茶盏,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我去看看汤药煎好了没有。”
她这厢出去,再回来时身边已经跟了紧张担忧的何妈妈。汤药已经过了遍冷水,此时并不烫口。
有他人在场,荀钰不好再捉弄岑黛,伸手结过瓷碗。浓烈刺鼻的气味直刺激得他皱了眉,冷着脸喝了一口便搁下。
张妈妈恭声道:“大夫说了,这药趁热喝最好。”
荀钰捏了捏眉心:“放凉了我再喝。”
何妈妈犹疑着:“可……”
在一旁听壁脚的岑黛眨了眨眼,瞧着他不虞的面色,突然联想到了被人限制了口腹之欲而委屈巴巴的荀锦小公子,抿唇道:“何妈妈先出去罢,这边厢有我监督师兄喝药。”
何妈妈看看她,又看看并无异议的荀钰,躬身离去。
岑黛提了裙摆上前来,忍着笑道:“师兄是不是厌恶这些味道大的东西?”
思及昨天并未喝完的两碗浓姜汤,岑黛发觉自己好像找到了荀钰的秘密。
荀钰抿了抿唇,小声道:“味道太冲,喝不下去。”
岑黛抿着嘴,低低地笑出声来。心说荀钰和荀锦真不愧是亲兄弟,哥哥虽没有弟弟那般贪吃,但口味却是同样的挑剔。
她端起那碗被荀钰搁在一边的瓷碗,皮笑肉不笑的:“活该染了风寒。”
眼看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凑到了面前,荀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稍稍偏过头,蹙眉道:“凉了我再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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