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稍稍舒展开紧紧皱着的眉宇,下一刻又听荀钰问:“很冷?”
岑黛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开始浑身发抖起来了,她闷闷地回答:“有一些。”
荀钰顿了顿,将手从他那边的锦被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这边锦被里岑黛的右手。
岑黛一僵,结结巴巴的:“师兄?”
荀钰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温暖的热度从他的掌心渗透过来,同时还带来了一股陌生却并不让她抵触的心悸。
岑黛整个人都立时僵住了,方才那骇得她浑身颤抖的惧怕,也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还冷不冷?”
岑黛连忙僵着脸摇头。
荀钰定定看了她一眼,却没因此就收回自己的手,只道:“明日命人将炭盆都取出来,若是再冷,也好取暖。”
岑黛呐呐应声,再不敢说冷暖的事了。
翌日,京中依旧是狂风大作。
岑黛挑了件披风裹着,抬眼却见屋角箱笼里躺着她昨日翻找出来的一件厚实些的深衣,两眼一瞪,连忙唤来何妈妈:“师兄今日早上穿了几件衣服?”
何妈妈愣愣怔怔的:“公子没叫人在一旁侍候,老奴也不大清楚。但穿了多少,估摸着都是从箱笼里直接取的,您看看少了几件?”
岑黛咬牙:“就里衣、中衣和朝服少了,我昨儿还叫他多添件衣裳的,他愣是不穿我翻出来的那件深衣。”
何妈妈苦笑:“衣裳穿多了不大好行动,大公子一向是不喜欢穿厚的,除非是真的冷得挨不住了,这才肯添上几件御寒。”
思及当年在神武门初见时,荀钰就是一身单薄,岑黛无奈嘀咕:“这人就不怕冷的么?”
她瘪着嘴不肯多说了,拢紧了披风,准备出门去给邢氏请安。
后宅中的其他人可比荀钰会过日子得多了,今儿早上一见,谁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邢氏没留几个孩子太长时间,在几个小萝卜头前去上课时,给每人塞了一个汤婆子,嘱咐几人注意着保暖。邢氏怕冷,到冬天就恨不得窝在暖阁里哪也不去,只笑问了岑黛几句昨日归宁的事宜,就不再多说。
冬葵将将跨出厅堂,迎面而来就是一股狂风,牙关微颤:“郡主,大家都回屋里避风去了,您不打算回去么?”
她瞧着路,发觉岑黛并不是往风来堂的方向走。
岑黛睨她一眼,发现她鬓边的碎发都被吹得朝天飞起来了,忍不住笑道:“暂且不急着回去,我手头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