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告诫。可如若不是自己,那荀大夫人这是在告诫谁?
岑黛隐晦地转动目光,将目光搁在了对面的大房婆媳身上。
林氏依旧还是在笑,只嘴角的弧度浅淡了许多。一旁的周氏却是已经完全地收了笑,垂着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岑黛一一记在心里。
荀家的家规十分严厉,府中下人不敢随意在私底下编排主子,是以何妈妈在同她介绍这荀府后宅中的众人时,并不敢多提什么不该说的。
这一点,估计邢氏心里也清楚。
她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儿把这事揭开了说,想来一是为了告诫周氏道理,二是为了提点自己这位妯娌并不大好相处。
心中感念婆婆的有心,岑黛继续听她往下讲。
邢氏会做人,只说了几句严厉的就没再说了,后来提到的都是家里几个媳妇如何分配后宅事务的问题,末了又同岑黛说,明日要带她好生看看这府里是如何掌家的。
岑黛应下,同林氏笑说了几句,多是围着已经出嫁的荀钏儿说的,周氏安静地在旁边听着。
快黄昏时,岑黛才领着何妈妈回了风来堂。这时候荀钰还未忙完,岑黛也不欲去打搅他,径直往卧房的方向走。
冬葵正在院子里遛八哥,手里拎着一只鸟笼在竹林四处溜达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岑黛笑出声来:“冬葵这是在念叨什么呢,活像个跳大神的。”
冬葵见她回来了,眼睛里顿时亮了起来,抬高了手里的鸟笼子,朗声道:“婢子在带着墙头草适应新地方呢。”
她小心越过一些碎石,提了鸟笼子走到近前来。
岑黛瞧着懒洋洋趴在鸟笼子里的墙头草,扬了扬眉:“这鸟儿怎么是这副模样。”
冬葵想了想,犹疑着道:“怕是还在认生,被这院子还有周遭的面孔都眼生着呢。”
岑黛笑说:“就它这么点儿大的脑瓜子,哪能想这么多东西。”
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后面冬葵跟着她,笑嘻嘻道:“这深秋夜里凉的很,婢子带墙头草去屋里煨煨暖。”
岑黛蹙眉,心说墙头草不是一只都是搁屋里养着的么。
她将将转过头,却见冬葵朝着自己打了个眼色,又隐晦地看了看正在长廊不远处站着的何妈妈,于是笑道:“成。”
房门在身后阖上,屋内再无其他人。
冬葵将鸟笼子搁在一旁的桌案上,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笺来,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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