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应下。
风来堂内只有一间书房,距离卧房不远,面积甚广,门上挂了块小匾,其上龙飞凤舞地写了“疏竹”二字,正巧与风来堂的名字呼应。
书房门前都是茂林修竹,竹身粗细不一,日光照射下来,只余留下一片清凉的阴影。只是时值深秋,本就不是多热的天气,现下又没了太阳的暖光,叫人愈发觉得寒冷。
岑黛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推开了门扉。
荀钰正坐在里间,闻声抬头:“回来了。”
岑黛见着他正在抄书,屋子里还点了静心的熏香,点头进来,一时无事可做,就在书桌前顺手替他磨墨。
荀钰眼底里带了暖色,低头继续写字:“祖父同你说了什么?”
他倒不是在担心荀阁老会为难岑黛,荀阁老的为人如何,他这个嫡长孙是最清楚的。他只是有些好奇,荀阁老究竟有什么话要同岑黛嘱咐,还刻意地屏退了自己?
岑黛唇角弯弯,揶揄道:“祖父将师兄的老底全给抖搂出来了,还叫我这个小丫头多担待着师兄一点。”
荀钰顿了顿,抬眸:“这些话有道理,你记着便是。”
岑黛扬了扬眉。
荀钰继续埋头写字:“有些事情,我虽然知道对错,但有些习惯毕竟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一时半会儿无法改过来。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不必在心里忍着。只要说出来,我都会听进心里去。”
岑黛心头一颤,收了笑,问他:“师兄就这么纵容宓阳?”
荀钰音色不变:“只要你不生气,就什么都好。”
岑黛渐渐红了耳尖,偏过头,干巴巴地笑:“我脾气好着呢,师兄什么时候见我生气过?”
手底下磨墨的速度却是更快了。
书房外何妈妈敲了敲门,抱了一叠册子进来,笑道:“大夫人却才命人送了礼单过来,都是昨日喜宴上众位宾客送来的贺礼。还嘱咐说晚些时候,便会命人将贺礼搬进风来堂的库房里,在此之前,想让少夫人先清点清点数目。”
荀钰指了指对面正对着的耳房,道:“就搁在那张桌子上罢。”
何妈妈“嗳”了一声,将册子搁下便掩门离开。
荀钰这才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了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同岑黛进了对面的耳房:“这是早前特地腾出来的一间空地,母亲想为你安排一间掌家处事的屋子,正巧这书房够大,便将另一间耳房给清理了出来。”
他回头看向岑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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