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安心,她也并不介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且……毕竟当初本就是荀钰有意求娶自己,自己听从母亲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曾想害他半分,堂堂正正的嫁给他为妻,在他面前根本无需摆出底气不足的样子来。
可她就是莫名觉着有些气短。
心仪之人的眼中没有自己,这种事情,无论换做哪个男人,只怕都会觉着不好受的罢?
说不出原因的,岑黛不想荀钰心里不好受。
荀钰瞥向陡然沉默下来的岑黛,眸光闪了闪,轻声道:“我说过的,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却才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你不必多想。”
岑黛转过脸不看他:“宓阳并不曾觉着师兄在怪罪,只是心中有些不好受罢了。”
荀钰就问她,眼睛里带了暖色:“是在替我不好受?”
恼得岑黛恨恨瞪了他一眼,脸颊不知何时又升起了红云:“师兄!”
以前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荀师兄说话竟然这般轻浮?
正巧房门被人推开,冬葵端了铜盆等洗漱用具进来,福身:“郡主,姑爷。”
岑黛捂着滚烫的脸颊站起身,由着冬葵拿着香胰子替她净面清洗,又坐在妆台前梳妆打扮。
“妆粉少些……头上珠翠少些,再少些……”
冬葵微咳一声,提醒道:“郡主,您这是要去给长辈们敬茶的,要扮得庄重些。”
若是不作繁复些的装扮,可压不住岑黛这小姑娘的稚气。
那厢荀钰却道:“家中对这一项并无什么规矩,随意些便够了。”
冬葵也就放下心来,安心由着岑黛自个儿舒服了:“是。”
岑黛的扮相依旧与在长公主府时无甚差别,依旧是华服高髻,只身上衣裙的主色调换做了更庄重的颜色。
可纵然是穿上了一身天青色的上衣,也依旧衬得她如同个未嫁的少女一般,看得冬葵嘴角直抽抽。
偏生小两口却不觉得有什么,吃了几块点心,就并肩往后宅主院的方向去了。
岑黛抱着几分认路的想法,多看了眼周遭院子的牌匾,第一个记住的是自己同荀钰的院子,不免扬了扬眉:“是‘云去风来雨乍晴’的风来么?”
荀钰摇头:“是‘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的风来。”
岑黛顿了顿,思及风来堂中随处可见的竹林,眉眼弯弯:“宓阳记得后面还有一句,是‘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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