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想嫁人是真,可这并不代表郡主心里没有喜欢呀。”
岑黛抿了抿唇,她并非无情?
这般想着,她又忍不住睨了冬葵一眼:“你这丫头,莫不是瞒着我心里藏了人么?怎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仿佛很是有经验?”
冬葵连忙摇头:“天地可鉴!婢子这心里,从头到尾,可都只有郡主一个人哩!”
她笑嘻嘻的:“只前些时候跟在张妈妈身边,听她讲了许多长公主殿下和驸……前驸马爷的事儿,这才学了许多道理。”
她随意多说了句:“心里藏着人的,可不是婢子,是长公主殿下。”
岑黛倏然想起了母亲平日里的风轻云淡,又想起了母亲曾好几次地试探自己对荀钰的心意,心绪有些复杂。
豫安的确比她这个闺女通透多了。
沐浴过后,岑黛换下了大红吉服,只穿了身单薄些的裙装,面上的妆容也已经洗净,正窝在桌案前看书。
许是今日头顶凤冠太久,她低头看书看久了,只觉着后脖颈酸痛得不行,眼皮也愈发沉重。
深秋的夜里已经没了半分暑气,微凉的夜风从窗棂吹进来,直叫人觉得发冷。前院的喧闹声逐渐散去,院外零星传来几声孩童的嬉笑,却又似乎是顾忌着院子里头的新嫁娘,没敢真扯了嗓子笑闹。
冬葵已经点了岑黛惯常用的熏香,将将阖上了窗,外间何妈妈就进来笑说:“大公子回来了。”
骇得岑黛一不留神就摔了手里的书卷,连同方才软绵绵的睡意也立时就散了个干净。
她忙捏了捏眉心,回到榻边坐下。
不多时,荀钰已经推门进来。
他已经洗漱过,身上多披了一件不厚的披风,面色倒是从容,只是耳尖有些微红。
随着他走近,岑黛立即闻到了一股浅薄的酒气。酒香馥郁,却并不浓厚,氤氲融合在房中的浅淡熏香里,分外好闻。
染了酒意的荀钰与平时有些差别,周身的气息少了些疏离和冷淡,多了些暧昧的亲昵。
荀钰脱了披风搭在一旁的掸红木雕花屏风上,音色平淡道:“我已经亲自将母亲送出门去了。”
岑黛一愣,知道他这是说的豫安,眉眼弯弯:“多谢。”
“本分所在,说不上谢。”他轻轻在岑黛身边坐下,接过身边何妈妈递过来的合卺酒,径直递了岑黛一杯:“今日的成亲之礼还未完成。”
纵然在天盛楼出手相救的那一回时,两人相拥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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