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想要得到的公爵名号,我岑骆舟却不稀罕。除却害我至亲的血海深仇,岑家人什么都不欠我。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我从不强求。”
他轻轻抬眼:“若是真的强求了,那我与那德不配位的一大家子人,又有什么区别?”
岑黛与荀钰偏头看向岑骆舟,心下微动。
“果然。”荀钏儿掩唇低笑,对上了岑骆舟的目光:“既如此,那钏儿可要反驳岑公子方才的某一句话了。”
岑骆舟皱眉。
荀钏儿看着他,温声:“岑骆舟很好,很值得。”
岑骆舟愣愣地看着她。
他无法说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可怕。
他自幼生活在那高墙大院里,繁华与冷落、生与死全都经历过,经历过忍辱负重,面上摆出的表情有时候连自己都会觉得陌生……
岑骆舟原以为自己这辈子活下去的理由只有报仇了,却未曾想到会遇上这么多、这样好的人。
在前路昏暗无光时,荀钰忽然出现,给他点了一盏明灯,告诉他“只要你想,就有机会”;岑黛则给予他温暖,告诉自己并非是除了仇恨而一无所有,他背后还站了许多人,都在盼望着他好;而如今,荀钏儿告诉他,他很好,他值得。
岑骆舟眼角微红。
荀钏儿抿唇笑了笑,眸光璨璨地看向他:“你瞧,希望还在。敢问什么都值得的岑公子,钏儿这尊大佛,你还送不送?”
岑骆舟定定看她一眼,忽然笑道:“佛祖都说要走,骆舟不送也不行了。”
她是佛光,是救赎的梵音。
荀钏儿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当即愣了愣,耳尖微红,连忙偏过头去,轻轻咳嗽一声。
荀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含羞带怯的两位,又看向对面一脸呆滞的岑黛,出声:“钏儿来前就有了些许打算,正好你们好生商量如何安排离京的事罢,稍后直接告诉我结果就是。”
荀钏儿垂下头:“长兄放心。”
荀钰这才将目光放在岑黛身上,淡道:“还留在这做什么。”
岑黛眨眨眼,说得好好的呢,为什么她又要提前离场?
虽然心里如是想,岑黛到底是没打算留下来,提了衣摆跟着荀钰一同出门去了。
此时时候依旧早的很,酒楼中空空落落,没有多少人声,二楼的廊台上更是一个人影也不见。
岑黛低头跟着荀钰出来了,却是一时找不到话题。就仿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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