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末了,朝着豫安一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哥哥背后站了母亲这么个后盾。这时候只差舅舅一道口谕,大哥哥就能升职去京外任职了。”
岑黛笑眯眯地看向微愕的岑骆舟,温声道:“甚至不必安上多大的官职,只要能够打着‘见世面’的名头,而后跟着大人物一同混出京就够了,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服气一些。”
豫安细细想来,的确这个法子是如今最容易拿得出手的。
荣国公固然心里怨恨,但因顾忌着头上的璟帝,再怎么也不会把手伸去京外。
他一个手里捏着些许兵权的公爵,如若真的插手去管文职官员的调任一事上,那么璟帝和豫安大可以揪着这个名头将荣国公算计一通。
这等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吃亏事儿,狡猾如狐的荣国公可干不出来。
豫安夸赞地看向岑黛,笑道:“你这小姑娘,机灵的鬼点子总多。”
岑黛“嘿嘿”笑了一声:“还在文华殿上课时,老师为图讲解政事的方便,曾教宓阳将朝中的官职讲了几遍,其中表哥和荀师兄也曾辅导过些许细节,宓阳记牢了。”
豫安心下有些宽慰,看向岑黛的目光里,终于少了些对待稚儿的不以为然。
真要说起这朝中的诸多官职,岑黛不会比自己更清楚,但关键在于,她审视局势的目光足够全面,能够将他人一时间想不到的盲点也给算进去。
豫安在这燕京中呆得太久,眼界常常被这京城中的阴云困住,难以跳出去想事情。
下首岑黛牵着母亲骤然舒缓下来的眉头,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去看身边的岑骆舟:“只不过京外总归是比不得燕京的,也不知大哥哥是否会愿意此时离京……”
岑骆舟弯了弯唇角:“很好的办法,为什么会不乐意?”
豫安眉眼温缓,同二人道:“那便用宓阳的这个法子罢,明日本宫会想法子给骆舟铺下后路。”
岑骆舟连忙拱手作揖:“多谢婶婶。”
豫安笑着摆了摆手:“少些虚礼罢,你看本宫这会儿子还将你当外人看么?”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本宫乏了,你们两个先下去玩闹罢,我好生梳理疏离一应事宜。”
两个晚辈应下,站起身来行了礼,这才并肩出了府。
兄妹两个出了厅堂,沿着院中曲折蜿蜒的小道往京华园外走。
岑黛道:“这会儿正无事,我带大哥哥去落脚的院子里看看,顺便再认认长公主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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