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的尸首旁。
他踉跄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抱着渐凉的尸首,喉头呜咽一声,先是惊愕地瞥向眉目间始终不悲不喜的兄长,继而才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豫安。
岑远道眼底湿润,恨声问:“到国公府办事?你到底有什么事,要用这样大的动静到家里来办事?”
豫安只道:“犯了事,总该得到判决。本宫虽然没有处置老太君的权力,但总该维持公允替人做主。”
“所以你就逼死了她?”岑远道呐呐地问,忽而狠厉了眉眼,近乎疯狂地怒吼道:
“豫安长公主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这可是你的婆母!是我的亲娘!你既然嫁了人,便该孝顺长辈恪守妇道!今日你这样逼她,乃是犯了大不孝的罪过,怎么,你是不是也要秉持着你杨家的法律去治自己的罪!杨慈溪,一家人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张妈妈厉声呵斥:“驸马慎言!公主何曾逼过岑家老太君,她本就做了大恶……”
豫安却是拦住了她,摇了摇头,悲悯地看了岑远道一眼,音色如常:“算了,少说几句。他既然想撒气,本宫便容他放肆一次。”
她眉眼冷漠,转过身牵了无措的岑黛,同岑骆舟道:“侄儿与我一同回府罢。”
岑骆舟皱眉回望了一眼,垂头道:“是。”
张妈妈叹了一声,扶起典吏身旁的那位老妈妈,温声宽慰她:“今日这事便算作是了结了一半了,只京兆尹大人那边儿还在等着,奴婢扶您前往京兆衙门回话、作下供词罢?”
老妈妈抬眼看向岑骆舟,得了对方肯定的眼神后,才点点头:“好。”
三人重新坐上了马车,京兆衙门那边自然是不必再去了,这才径直命人驾车前往长公主府。
豫安闭着眼揉着眉心,低声叹道:“这回可走了一步臭棋,倒是打草惊蛇了。”
今日这一举动,算是有得有失。得在摸清了荣国公的真实性情,此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再对上他,心中必定会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和忌惮。
只是相应的失……比起得却是多得多了。
岑骆舟垂着脑袋,愧疚道:“是骆舟大意了,早前不应当在老太君面前交代太多,否则也不会让她会过意来,舍命帮荣国公兜底。”
豫安摇了摇头:“用不着怪你,是本宫一开始便料想错了那一家子人的性子。就算今日老太君好生生地去了京兆衙门、被我们捏在手中,但依照着她的烈性自己荣国公的谨慎心狠,说不定最后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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