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终于不再敷衍隐瞒了?
岑骆舟眯了眼:“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早在母亲自戕那日,你们究竟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恶毒面目,我都看清了。”
荣国公却笑,仿佛看不见岑骆舟眼底的怨毒和憎恨:“了不起,想不到咱们岑家,竟然还能出这么一个忍辱负重的厉害人物?更想不到你隐忍了十多年,竟然一点破绽都未尝显露出来过。往后发展,指不定可以成就为一位心狠手辣的大人物。”
岑骆舟并不理会他实为嘲讽的几句话,冷声:“不劳国公爷费心,与其去猜测一个谁也说不准的未来,倒不如先想想,如何将今日这事处理干净。”
岑老太君脸色煞白,偏头看向荣国公,低低唤道:“远章……”
荣国公皱了皱眉,表情仍旧沉稳,仿佛还有些许底气,轻声道:“母亲尽管去罢,只要国公府一日不倒,儿子就一定能想法子保证母亲无虞。”
——就算对立面站着的是当朝长公主。
岑老太君勉强点了点头,还未多说什么,那厢岑骆舟却仿佛知道了他们谈论的内容,截了话头道:“可不是么,只要国公府一日不倒,大房众人又如何能安心地魂归西去?”
荣国公冷冷的看向他,嘲讽:“怎么,不过只是傍上了皇族,就让你由此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豪情壮志,以为能扳倒这偌大国公府了?”
岑骆舟眼神淡漠:“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二叔父不会以为,当年的那匪患一事,他人真的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荣国公瞳孔一缩,连带着他身侧的岑老太君也是身躯一僵。
岑骆舟轻轻抬眼:“燕京乃是天子脚下,周遭自有皇城禁军维安。当年那样凶悍的匪患竟然敢在京中作乱,本就是极其怪异的一件事,更别提父亲一个身手不错的副指挥,又是如何在周遭所有同僚毫发无损的背景下、重伤致死的?”
荣国公眼皮颤了颤,忍不住笑,低声:“你的意思,莫不是在说是我一一个区区公子之身,买通了那些匪患和兵马司众人?当年上面正忙着进行夺嫡之争,根本无暇顾及下头水深火热的百姓,匪患过于强硬,并非不合理。”
岑骆舟的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二叔父的记性果真是好,这京中多少百姓都已经忘却了当年的那一场夺嫡之争,唯独二叔父竟然还能将许多细节记得如此清楚。”
荣国公稍稍舒了口气,听着岑骆舟这语气,看来他并不曾找到那件事的证据。
是了,那件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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