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衙门里来人了!”
荣国公微愕:“京兆衙门?可是京兆尹大人有事登门?”
婆子跪伏在地,颤声道:“不,是京兆衙门里的刑房典吏!来了好多人,将国公府的几处大门全给堵上了!说是有人状告岑家人,要将从国公府里押人回去审问!”
“大胆!”荣国公震袖起身,面上已经带了隐忍的薄怒:“领头的人在哪儿?”
“在正门前!”
——
一大家子急急忙忙往正门的方向赶,抬眼便见国公府的护卫正在与好一批典吏对峙,府外还乌压压站了好些看客。
荣国公强压下跳动的眉峰,径直上前:“闹什么呢?!”
他冷眼望向站在众人最前的典吏,冷笑:“京兆衙门这是什么意思?先帝命人敕造的荣国公府,何时竟然成了你们京兆府随意造次的地方?!”
当先的典吏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国公爷还请息怒,下官不过奉命行事、奉命抓人。另,京兆尹大人曾嘱咐过,说若下官们有得罪之处,国公爷只管去寻他要一份交代。”
荣国公眼角一跳,心下一瞬间想到的,却是京兆尹此番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底气,竟然不给国公府分毫的脸面?
他差点以为是璟帝准备动手整顿朝廷,可细细一想又发觉自己并不曾暴露出来什么,这才稍稍安心,皱眉问:“奉命抓人?若是京兆衙门要抓我国公府的人,起先同国公府说一声便好。到底是同僚一场,国公府不会分不清轻重缓急。”
那典吏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荣国公的身后:“若非不得已,京兆衙门今日也不会如此鲁莽……只是,有人今日清晨于京兆衙门哭诉,状告您岑府的老太君!”
荣国公府里里外外一片哗然。
岑老太君眉头紧皱,冷声道:“大人莫不是昏头了罢?若是随意搁一个人,都能将污水泼到国公府头上来,莫不是当这国公府的荣光当做不存在么?”
她眯了眼:“凡事都要讲究一句有理有据,老身倒是要瞧瞧,究竟是哪里来的刁民以何种罪名状告老身,又有何证据!”
她心下颇有底气,自打自己坐上老太君之位后,就再不曾做什么得罪人的事,又哪里会有把柄让他人抓住了?
她心下巨石还未放下,下一刻却听府外有妇人凄厉地哭喊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岑老太君好大的威严!瞧着这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难不成是已经忘了你手里沾染的血污了么?”
老太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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