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东西:“我吃了口脂,吃了胭脂和铅华,吃了纸,吃了下人房里的干粮!他们休想害死我!”
随着妇人渐渐耗尽了力气,她的眼神终于愈发清明,最终归于平和,依靠着少年跪倒在地,柔声道:“骆儿,他们想要国公的爵位,为娘晓得了他们的秘密,定然是活不得了,可你必须得活下去。”
她双手托着他的小脸,轻声道:“去找你的祖父,他虽然重病在床,但他能护住你一时。”
小少年呆呆傻傻地看着母亲飞快转变的神情,几乎快吓傻了,颤声:“娘……您到底在说什么?”
正是这时,起先带着他偷溜进来的妈妈快步跑进来,疾声道:“大少夫人!二房来人了!”
妇人眼中的眸光骤然怨毒起来:“他们果真不肯轻易放过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抓紧了少年的手:“我儿莫怕,大房不可能无一活口,他们怕人发觉,一定会留下一个人!你只记着,缩在府里再不要说话,你讨好他们,你一定要活下来!”
旁边的妈妈跺了跺脚,快要急哭了:“夫人快放公子离去罢!”
妇人咬了咬牙,将少年往妈妈怀里一推:“卖身契我给你了,你快快带他走!”
少年还未能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妈妈一把捞进怀里。他轻轻抬眼,已经听见了院外传来的喧哗声响,似乎只隔一道门了。
妈妈一时无措,被妇人推进拔步床底:“躲进去!莫要出来!”
妈妈应声,连忙带着少年缩进去。
他缩在灰扑扑的床底,嘴巴被妈妈捂住,隔着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刚刚上位不久的老太君领着一众婆子跨进了门,嗤笑道:“真真是厉害,夫妻俩一个又一个的,比那臭虫还要命硬!”
她话音一转:“命硬就命硬罢,你要活着,我便允许你活,总归咱国公府不缺这么一个人的饭菜。只是这会说话的嘴,今后也只许有吃饭这么一个作用!”
岑骆舟听见母亲说话了,赫赫地笑:“原来你们想留下的,竟然是知道了那秘密的我么?”
老太君听懂了她话中的深意,哼笑一声:“不留下你,难道留下那小畜生么?”
少年睁大了眼。
老太君继续道:“你虽然看见了不该看的,但只要说不了话、写不了字,活着和死了也没差别。只是你那儿子……嘁,国公府容不下不该存在的男丁。”
她说完了这一通,似是满意地看到了妇人面上的绝望,吩咐婆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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