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度:“所以三姐姐怨恨的,竟是爹娘和祖母的那一副笑脸么?可若是不笑着说,还能怎么说?”
她的音色有些尖锐:“难道是同坊间的那群人一般,说你岑裾虽为庶女,但到底是出身豪奢之家,却上赶着给人做妾?”
一番话字里行间充斥了恶意,岑裾听得粗粗地喘着气,却无法反驳。
她依稀觉着自己是钻了牛角,不敢真的公然违抗家中长辈,只能想尽办法地在岑袖这处找借口、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岑裾一时心中无力,只觉得自己仿佛是笼中的困兽,只能以徒劳的嘶吼来表达对自己既定的未来的不满。
岑袖瞧着她的样子,哪里能够不懂她的心思?难得地软和下声音:“我这几天耐着性子过来,忍着不舒坦听你在这儿发牢骚,无非就是想让你走得痛快些,有爹爹照拂,你还能过上好日子;可若是惹恼了爹爹,三姐姐小心要吃更多的苦头呢。”
屏风之后,岑黛闻声抬眼。
她看不见岑袖的身影,但依稀能够猜想得到岑袖在说出这番话时复杂的眸光。
一向不喜岑裾的岑袖,怎么如今竟然改了性子,能够真心实意地说上一句“不要惹恼荣国公”的话?
岑黛自然不会以为岑袖是心中生出了怜悯。
岑袖与岑裾不同,作为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她受着家中长辈的重视,城府不浅。能够让她强忍着不悦、过来劝说岑裾,定然也是得了荣国公的受益。
所以说……荣国公与庄家正在谋划的那件事,岑袖难道也或多或少地参与到了其中?
岑黛心中微冷,暗自记下这一笔。
屋里沉默片刻,岑裾仿佛真的在思忖岑袖话中的利弊。
岑黛蹙了蹙眉,刚准备抬步绕进去,却听岑裾终于开了口。
她冷笑着,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你方才说,坊间笑话我上赶着给人做妾?”
岑黛眼角一抽,默默收回了跨出去的步子。
里间的岑袖几乎快把帕子拧破了,咬牙暗道:这劳什子岑裾果真是个十足的呆瓜,听人讲话从来抓不住重点!她着重强调的分明是最后一段!
岑裾不曾看出岑袖面上的难耐,继续冷道:“如若我这般受人逼迫毫无退路也能称得上一句‘上赶着给人做妾’,那你岑袖又算得了什么?”
她低了声音:“岑袖,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太子妃的位置早就定了下来,可你仍旧是巴巴地盯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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