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事听得不少,夫妻之间的不和也见识过许多次。每每回想起来,心里都庆幸得很。”
张妈妈忽然就想起来豫安和岑远道。
这一对夫妻,后宅里虽然干净,可平日里的矛盾却不少。
她抿了抿唇,不打算将主子们的事抖落出去,只道:“如此说来,你的日子其实很好了。”
冯妈妈笑了笑,这会儿记得了时间,忙起身往凉亭中央行去,福身:“时辰已经到了,小姐今儿的礼仪课程就到这儿罢。明日学习掌家,小姐可要记着准时过来。”
岑黛舒了口气,由着冬葵帮着自己摘了头冠:“妈妈放心,宓阳记着。”
她站起身,锤了锤肩膀,同张妈妈往前厅的方向去了。
彼时临近午时,岑远道早已回了家,正在大厅里坐着看书。
岑黛揉着脖子进了屋来,老老实实行礼唤了爹娘。
豫安笑着搁下茶盏,夸了一句:“这段时日的礼教总归不算是白学,宓阳脱了些许稚气,举止之间倒是有些模样了。”
岑黛嘟囔:“娘亲仔细看看?其实没多少变化的。”
她尚算得上是出身皇族,礼教本就不差。加之上辈子好歹也是学过一遍大家闺秀礼教的,她心里记得牢固,重生后受到影响,平日里的行为举止称得上一句规范。
一旁的岑远道闻言抬头,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眉眼弯弯:“的确是没多少变化,宓阳原先就做得很好了。”
张妈妈也附和:“冯妈妈这几日都夸赞过小殿下,说小殿下厉害着呢。”
豫安蹙眉,看看身侧得意洋洋的小姑娘,又看向旁边表示肯定的两个大人,哼笑一声:“你们今儿个是私下说好的,故意过来拆我的台不是?”
岑远道轻笑一声,阖上书册:“是我们说错了,可好?”
豫安这才翻了篇,同张妈妈道:“时候不早了,吩咐上菜罢。”
一家人起身往大厅左侧屏风后的隔间里走,丫鬟婆子们已经摆上了饭菜。
三人食不言地用过了午饭,岑远道漱了口,突然道:“方才同你们说话,倒是忘了正事。”
他看向岑黛,眉眼温缓:“宓阳,你三姐姐要出阁了。”
岑黛一愣,擦净嘴角的茶水:“三姐姐?是早前说好的庄家公子么?”
岑远道点点头。
豫安喝着茶,问道:“定了什么时候出阁?”
岑远道:“后日。”
豫安扬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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