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的妆容,那昨儿个夜里,宓阳难不成真的是去做贼了?”
他声音虽小,但此时殿中空旷,场上众人都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庄寅于是笑得更大声了。
岑黛恼得红了耳尖,捂脸委屈,只得转了话题道:“我虽是熬了夜,但今儿个早晨却是踩着往常一样的点过来上课的……”
她左右四顾,睁圆了眼:“怎么你们今日来得都比我早?”这还是她第一次比三人都晚踏入文华殿正殿。
听她提及这一茬,殿中三人俱都收了笑。
岑黛蹙了蹙眉,莫不是她说错话了?
眼看两个青年沉默不语,上首的庄寅弯了弯嘴角,笑眯眯温声道:“为师昨日递了辞呈。”
岑黛一愣。
庄寅音色温缓,继续笑道:“今日陛下给了批示,允了为师卸下这太子太傅的乌纱帽,今日是为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了。”
他轻叹一声,揶揄道:“正好,这一年来,该教的东西为师都已经教得差不多了,你们都是会举一反三的聪明孩子,为师如今再教不了你们什么了。如是一想,倒是觉着今日所作的决定忽然少了许多遗憾。”
杨承君与荀钰始终默不作声。
岑黛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她昨日听何女先生提及了两人日后的打算,是以对庄寅离京的结果早有预料。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早。
岑黛又问:“老师这般打算,是想同女先生一同离京么?可打算好了什么时候动身?”
庄寅沉吟片刻,回答:“若是不出意外,今日下午应当就要离京。”却是不肯说具体的时间。
岑黛不说话了。
庄寅垂下目光,看见下首的三个学生此时都低着头、情绪很是低迷,朗笑道:“莫要多想,为师是因着要急着去办些事,这才仓促离京的。”
“好了,你们摆出这么一副愁云惨淡的表情作甚?活像个遭人始乱终弃的怨妇似的,为师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他调笑了几句,见下首的三人仍旧垂头不语,轻轻舒了口气,正色道:“你们三个一朝入了我门下,便是我庄寅一辈子的学生。哪怕为师去到天涯海角,这师门关系依旧摆在那儿的呢。”
庄寅眉眼弯弯,朝着三个晚辈摆出大大的笑脸出来,软下音调:“这可是咱们师徒四人的最后一堂课了哩,昨儿个为师留下的课题,你们可都查阅过了?”
底下三人这才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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