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燕京城了。
如是想着,豫安叹了一声,只宽慰道:“既如此,女先生便就在长公主府小住下来罢,待庄大人那边下定了决心再一道儿走。”
毕竟何女先生如今是个自由身,并不好同庄寅多接触。
何女先生知晓豫安的苦心,连忙拜下行了大礼,动容道:“殿下大恩,民妇铭记于心!”
豫安扶起她,笑道:“什么恩不恩的?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本宫心中还感激女先生当年费心启蒙宓阳,教她写得了一手好字呢,先生快快起来罢。”
何女先生这才起了身。
——
晚间时候,岑黛用过了晚饭,同何女先生一道儿回了栖梧园,在书房里看书。
“这些都是老师当初赠予宓阳的典籍,其中有些是老师游历途中所做的游记,女先生应当会感兴趣。”岑黛从书架上择了几册书卷下来,笑眯眯地搁在书桌一角。
她撑着脑袋寻了椅子坐下,托腮糯糯道:“这些书我都是看完了的,老师在里头记喜不记忧,文风诙谐得很。”
何女先生接过书册,缓慢翻动书页,眉眼温缓,笑道:“见过了这样多的大好山河和民风习俗,一番苦头倒不算是白吃了。”
岑黛点点头,抿唇笑道:“老师在每本书最后的署名下也添了类似的一句话,例如什么‘餐风饮露,无尔饥兮’,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
何女先生眸底温柔一片。
两人正谈论着书中的内容,下一刻却听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豫安因心中记挂着午后思及的卷轴一事,于是这时候踩着点过来寻人。
“宓阳,”她提了裙摆越过门槛,笑吟吟地进了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你晚间吃得有些多了,这时候可不能急着坐下看书,仔细夜里肚子难受。”
岑黛眨了眨眼,明明她今儿早上吃得不多啊?
何女先生起身福了福身,眼中了然,笑道:“殿下可是想陪着郡主散步消食?”
豫安牵起小姑娘的手,微微颔首,笑道:“倒是打搅你们两个说体己话了。”
何女先生笑笑:“可说不上是打扰。”
岑黛左看看这张笑脸,右看看那张笑脸,还没从一番交流里琢磨出什么来,自个儿已经懵懵然地被豫安牵着出了门。
仲春晚间的气温仍旧不高,微风吹拂而过,更多添了几分冷意。
岑黛抱紧了胳膊,仰头看向母亲,问道:“娘亲将宓阳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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