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生似乎很放不下老师,又为何犹疑着不肯去见老师?”
何女先生动作一顿。
良久之后,她才轻声道:“因为我同他之间的夫妻情分已尽,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念着旧情……如今我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又有什么理由再去见他?”
她垂下目光,低低道:“当年他因家族逼迫而负我一腔真情,事后又予了我何家许多方便、帮助何家度过了难关……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两个,早已经是两不相欠了。”
岑黛蹙眉:“既然是两不相欠,自然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去见他。毕竟谁也不欠谁,做什么要刻意地避着他?”
她对上何女先生犹豫的眼:“先生眼前也说了是陌生人了,先生可曾见过哪里有陌生人互相避着不肯见面的?”
“说到底,根本不是先生没有理由去见老师,而是先生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不敢去见他。”
何女先生抿唇不语。
她晓得小姑娘说得没错,也知道自己这自卑的毛病已经太过严重。
可她还是忍不住小心谨慎……心里揣着最后剩下的那么点儿旧情,生怕在见了面后,被对方不当回事儿、放在脚底不留情面地踩。
她怕。
岑黛抿了抿唇,心下着实是不能理解何女先生的心态。
她过得无忧无虑,两世为人,都从不曾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恋,也就无法对其中的酸甜苦辣咸产生共鸣。
岑黛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清楚此时何女先生的挣扎,于是轻声问:“先生不辞劳苦地千里奔赴这一趟,难道只是想探听老师的近况吗?先生真的就不想……去看一看么?”
何女先生抬眸,望着眼前小心翼翼的小女孩儿。
曾几何时,她也是岑黛这般年幼不知事的娇俏少女,被青年爱慕而不自知。等到好不容易知道了之后,却没能保住那份姻缘。
她对上小姑娘纯澈的眼眸,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个纯真年岁,终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我想……去见见他。”
——
豫安这时候已经在前厅入了坐,庄寅坐在下首。
“庄老先生的风湿病可好些了?”
庄寅笑回:“好些了,太医院有良医,这一轮轮地调养下来,身子骨已经强健了许多。”
“那便好。”豫安顿了顿,提到了正题:“不知庄老先生今儿个过来,是有何事?”
庄寅默了默,脸上笑意收敛:“老臣听闻,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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