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中间卡了个年节,内阁那一堆审核的任务只能等着休沐后进行,是以这段时间内阁大臣忙得很。”
“早前下朝后,荀钰需要安排底下人办事,老师遂留在那处指点些许,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过来了。”
岑黛瞧着杨承君面上的疏离表情,心中暗叹一声。
过了一个喜庆的年关,这师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仅没见好,反而似乎还更严重了些。
只是这两人之间的矛盾源于待人接物的性格差异,璟帝和庄老先生都没法子疏解,她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岑黛抿唇,转了话题道:“咦,舅舅怎么突然想着改革律法了?”
杨承君表情松缓了些,并不避讳:“一是因着大越律本就有多处疏漏,且近来三法司出了不少优秀的青年才俊,父皇有意培养这群年轻人;而是因为如今我手上的权力渐大,父皇准备为我培养亲信。”
他揉了揉自家小表妹的头,笑道:“宓阳家中的那位大哥哥,便在这些青年才俊之列。”
岑黛若有所思。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岑骆舟能够在众多青年中脱颖而出、受到璟帝赏识,除却表面他展示出来的才能,背后应当还有许多人的推动。
豫安、荣国公……说不定还有荀家。
杨承君眼角余光瞧着小姑娘兀自神游天外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小丫头在想什么呢?莫不是在忧心国家大事?”
岑黛缩了脑袋,抱头道:“忧心国家大事怎么了?宓阳还不是在增长见识嘛,免得老师日后忽然提起,我又是一问三不知。”
杨承君道:“倒也不是说你不对,只是今年宫中举办家宴的时候,父皇曾同我提起表妹,说宓阳今年都快及笄了,怕是要开始忧虑婚事了。”
他掩唇微咳一声,眼中盛满了暖色,调笑道:“如今一看,小丫头所忧虑的,压根就不是婚事,父皇白操心了。”
他话音刚落,殿外就响起了庄老先生的笑声:“婚事?”
门外探头进来一个花白了头发的中年人,瞧上去精神头儿足得很,多看了岑黛一眼,啧声:“咦,为师都快忘了,宓阳今年都要及笄了,着实是该讨论嫁娶的大事儿咯。”
裹了鸦青色大麾的青年跟在他身后,闻言朝着岑黛的方向投过来一眼。
岑黛并未注意到荀钰的目光,只跟着杨承君起身行礼。
庄寅解了身上的大麾,笑眯眯看向岑黛:“为师还记得当初宓阳刚拜师的时候,小丫头缩在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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