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了。”
耿大人呆呆怔怔地目送两人寻了另一侧小门出去,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尚记得在某年冬日的神武门前,他因见荀阁老一心想推荀钰走上高位,遂提议让荀钰多多注意着岑黛——这位颇得璟帝宠爱的大越唯一的郡主。
当时荀钰怎么说来着?他说“用不上”。
耿大人笑着摇了摇头,瞧瞧,话说早了吧?
他转头望向明亮的窗外,回忆起方才青年少女两个人面上虽然僵硬却并不排斥的表情……那样亲近的态度,只怕荀钰自己都没发觉。
耿大人眉眼弯弯,心里攸地想起了家中发妻。
有些事情,不是某人说一句用不上,就能够避免得了的。
——
荀钰熟悉楼中环境,领着岑黛快步绕了几处回廊,又谨慎地避过了几波小厮侍婢,眼见小侧门就在眼前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轻轻转眸,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姑娘,到底是稍稍放慢了脚步,问道:“今日这事,岑骆舟知不知道?”
岑黛同他并行,摇了摇头,低声道:“此事是我自作主张,除了我身边的几个,没别人知晓。”
荀钰闻言停步,转头深深地望着她,眸光复杂,皱起来的眉峰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顶着这样锐利的目光,岑黛咬了咬下唇,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呐呐唤了一声:“师兄……”
荀钰这才皱眉收了目光,转头直视前路,冷道:“你也是胆子大。”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呵斥,并几分恼怒:“若不是今日有我在这里,你今日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岑黛哪里被人这样凶过?当即捏紧了裙摆,辩解道:“我……我也是瞧着那人是二伯父,这才敢一个人跟过来。就算今日被发现了,哪里担得上一个‘死’字?”
她心里一时酸涩得可怕,也不知缘何会觉得委屈至此。
就算自己从小到大不曾被人训斥过,但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委屈得想抹眼泪。
岑黛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想着自己是岑家三房的独女,看在父亲岑远道的份儿上,二伯父荣国公即便再怎么狠毒、即便再怎么盛怒,也应当不会多为难自己……
她竭力地克制自己的情感,冷不防身前的荀钰突然转过头来,冷笑:“岑黛,你的信任就这般廉价吗?”
岑黛攸地睁大了眼,愕然地看着他。
荀钰满眼都是冰冷神色:“这里是天盛楼!不是你那鸟笼子一般的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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