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便是闹事,目光穿过一条街,可以瞧见不远处街拐角隐约现出的天盛楼大门。
因为除夕那日荣国公才作下相约天盛楼的打算,一切准备还未准备完全,是以墙头草只听到了模糊的时间地点。直到大年初一的下午,它才学舌说出了具体的时刻和房号。
岑黛一行特特提早出门,又精心选在此处停下,就是为防当场撞上荣国公和庄家人。
此时此刻,距离荣国公定下的时间,约莫还有一刻,还算早。
岑黛舒了口气,将小帘系好,一边打量着外头的动静,一边吩咐:“此处隐蔽,马车停在这儿不会引起有心人发觉。稍后我下车,冬葵留在此处。”
冬葵听出了岑黛话中的慎重,睁大了眼点头道:“郡主放心,婢子省得的。”
岑黛抿着嘴笑了笑,转头继续瞧着对街的动静。
因着年节未过,京中些许交情好的官员约在此处吃酒喝茶地庆祝,天盛楼门前停了好些贵胄马车。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酒楼门前新停了一辆宽大马车。
岑黛神色一凛,定睛望去,看清了那马车上的纹饰图案。她记得京中几家大氏族的家族纹饰,这图案是庄家的家纹。
紧接着,打马车上下来了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酒楼内走。其中的中年人身着深紫锦袍,另一个则是一名青年人,身量与岑骆舟相似。
岑黛抿了抿唇,从桌案上取了早先备下的长纱帷帽,快步下车:“我去去就回。”
冬葵从车帘里探出头,皱眉道:“郡主千万小心!”
——
“心里揣着事,今年这年节过得也有些不舒心。”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穿着喜庆的红袍子,端坐在软垫上,姿态谦恭,朝着对面的白衣青年苦笑:
“休沐前,陛下昭告说要更新《大越律》上关于审查以及相关罪名的条例,可那样庞大的律法,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完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这三法司累得够呛,勉强算是在年前做完了第一份方案。他们是放心回去过年了,可是这么多东西,可都要给咱们内阁审批呐。”
中年人苦笑,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一摞摞的,嘿,全都是纸啊!多的很!”而后又低声多添了一句:“这得花多少功夫才能做完……”
青年音色平静:“陛下并未曾说交付的时日,内阁这边大可以不必太着急,只记着仔细些审查便是了。”
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抬头,赫然是荀钰。
中年人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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