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会儿。”
冬葵抿着嘴笑,哼笑道:“好呀,那婢子不叫郡主了,由着那些红包随着噼啪鞭炮声飞走好了。”
“红包!”岑黛顿时睁大了眼,掀了锦被爬起来,精神倍儿好:“我要起床!”
冬葵忍着笑:“嗳。”连忙唤了外间的婆子丫鬟进来一并折腾。
待到天明时,燕京逐渐放晴,只剩下几点儿雪花还在天上稀稀落落地飘着。
岑黛一路直奔京华园,不出意外地瞧见了父亲母亲都坐在正厅,衣着整齐。
她这回没再嬉笑着扑进豫安怀里了,进了大厅,老老实实地福身行了一个大家闺秀里,笑道:“宓阳给爹爹娘亲请安,新年祝爹爹娘亲身体安康。”
豫安扬了扬眉,笑道:“瞧瞧,这果真是我们家的宓阳么?谁家的礼貌姑娘,怎么到咱们家里来讨压祟了?”
岑黛忍着笑:“娘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宓阳何曾不礼貌过了么?顶多是平日在家中随性懒散了些,娘亲冤枉人。”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好听的说辞,”岑远道唇角勾起,温声道:“那宓阳今日怎么不继续随性懒散下去了?”
岑黛抬高了下巴:“自然是因着今年宓阳就要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可得注意着礼教。”
豫安低笑一声,偏头同身旁的张妈妈道:“嬷嬷看着罢,最多不过十日,这妮子指定就要变回原来那副长不大的性子。”
张妈妈摇摇头,笑道:“奴婢打赌,小殿下到第五日,怕就得坚持不住了。”
一群人故意说着笑,岑黛也不计较,拿了红封之后,由着自家母亲编排。
因挂念着拜年的事,豫安调侃了几句便也歇下了,同父女二人一同吃了点心垫肚子,牵着岑黛往外走,温声道:
“宓阳今年可就要及笄了,为娘前些时候命人给你新打了几副头面并几套首饰,工匠说是今儿要送过来,为娘直接让妈妈送去你园子里,晚些时候宓阳记得戴戴,瞧瞧合不合适。”
岑黛乖巧点头,笑着眨了眨眼:“宓阳记下了。”
一旁张妈妈提醒道:“还有丹蔻。”
豫安点点头,笑道:“是了,宓阳还没染过丹蔻呢,染了多好看。待何时放晴了,让宓阳到京华园来,咱们母女俩同染凤仙花的。”
岑远道在一旁听着,也不出声,只弯了弯眉眼。
——
一家三口难得地有说有笑,岑家二房也难得地迎来了一个沉默阴沉的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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