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笑道:“早上有些事情,去了国公府一趟,想来过不久就会回来。”
话音刚落,外头长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岑远道推开门进来,瞧见一大一小正在吃着包子,眼里带了几分笑,寻了位置坐下:“宓阳今儿起得早。”
豫安问:“没在国公府留下用早饭?”
岑远道摇了摇头,接过一旁婆子递过来的碗箸,笑道:“在那边用过早饭,母亲怕是要留我说些体己话。宓阳前些个时候还说要包饺子呢,我搁在那边耽搁久了,怕是赶不回来包饺子。”
岑黛鼓着腮帮子笑:“父亲是惦记着韭菜馅儿饺子罢?”
豫安笑斥:“宓阳当其他人同你一样都是小馋猫么?”
岑远道笑了笑,并未接话,刚喝了口粥,顿了顿:“其实之所以回来得这么早,也有国公府那边几分原因。”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妇人,眸光复杂:“陛下赐下圣旨了。”
岑黛动作一顿,心下凛然,捧着手里的小瓷碗,也看向母亲。
豫安并不多惊讶,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似乎是吃够了,音色平淡:“是关于那东宫的太子妃位置的?”
岑远道抿了抿唇:“是。选中的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早上天刚亮的时候,传旨的宫人便入了李家官邸,到现在这时候,全燕京都晓得这事了。二房那边也是因着听见了这消息,一大家子闷得很,我这才……”
“哦。”豫安漱了口,端了茶盏抿了抿,润湿了嘴唇,不欲听他提及荣国公府,只笑道:“那是好事呀,今儿个正逢辞旧迎新的除夕,礼部尚书府有遇上了这么件喜庆事,倒是称得上一句双喜临门了。”
岑远道直直看了她片刻,稍稍皱眉:“你早就知道今日这事了?”
豫安笑看向他,仿佛没听懂他话中的深意:“哪能不晓得呢?今年盛夏的那场簪宴,得了太子所赠珊瑚簪的贵女,可不就是那位李家女儿,这事京中百姓都是晓得的,自然不会多惊讶。”
岑远道抿了抿唇:“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陛下定在今日颁布圣旨的事,你是早就知晓的,是不是?”
“是。”豫安收了笑,音色平定:“我的确是早前就得了一些风声的,知道皇兄的打算。”
岑远道攥紧了手中漆箸,皱眉道:“你既知道这消息,为何不早先同我说?”
豫安重重搁下茶盏,冷笑:“为何要同你说?这事只同杨家和李家有关,同你岑家有什么干系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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