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姑娘午后分别时的那套说辞,豫安自然是不信的。自家闺女出门前分明什么也没带,也不曾见她多关注自己的袖袋,可见并没有那甚么“宝贝贺礼”。
岑黛抬了抬下巴,笑眯眯道:“大哥哥给我看了他今儿个收到的贺礼,荀家二夫人送来了一个机关小匣子,同前几年舅舅曾经送予我玩耍的番地玩意儿一模一样。大哥哥打不开,我便帮忙开了匣子。”
早先的说辞是为了应付荣国公的,但如今那机关匣子早已经被荣国公发觉,自然也就不必再隐瞒什么。
岑远道瞧着小姑娘作出的着一副骄傲样子,心里好笑,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一本正经地予了夸奖:“乖宓阳了不起。”
岑黛抿着嘴笑。
豫安扬眉,显然是记得前些年的那只小机关:“荀家居然将那御赐的东西送来了……宓阳可见到里头放了什么?”
岑黛一一答了,只将荀钏儿的那封花笺瞒下。
豫安眼中的笑意微微淡下,轻叹:“其中竟然有着这么一番渊源……大哥儿那孩子着实是分外惹人怜惜。”
她眯了眯眼,瞥了身旁的岑远道一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却是不多说了,吩咐张妈妈上菜,一家子一道吃了晚饭,其间气氛还算温馨。
岑黛坐在豫安和岑远道中间,体味着二人之间难得的和气,蓦然想到:这般的两个人,心里对彼此到底还有没有感情呢?
饭毕,三人依次散了,岑黛还要准备明日的课业,岑远道也要处理庶务。
留下豫安依旧坐在厢房中,神色微沉。
张妈妈躬身上前,试探道:“公主可是有话吩咐?”
豫安捏了捏眉心,方才在岑黛面前摆出的温和尽皆褪下,带了几分威严的凌厉:“荀家二夫人的性子本宫是知晓的,她向来是个温柔婉转的性子,不喜玩弄那些家宅争斗。加之如今岑家并无什么值得荀家贪图的,她今日突然上门,可见还是因为顾念旧情。”
至于为何前十几年始终销声匿迹……豫安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想:只怕不是销声匿迹,而是刻意将出手相帮的痕迹抹除了罢?
荀二夫人如何帮衬岑骆舟,豫安并不欲费心探明。她只在意岑家人对荀二夫人今日登门拜访的态度。
“张嬷嬷,你今日可瞧见了?荀家二夫人一登门,还没说来意呢,那老太君和荣国公的神情顿时都变了。”
豫安背靠软榻,抚上指甲上晕染的丹蔻,沉吟:“好奇、谨慎有之,疏离和警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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