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盯着上头的小字沉思。
这位荀家小姐想做什么?
瞧着另一封明显是出自荀二夫人的信笺,上头的内容并未提及什么荀钏儿荀铃儿,更未有任何只言片语曾谈及这第三封花笺。
难不成荀二夫人并不知道有这第三封信笺的存在?
岑骆舟忽然如此猜想。
下一刻却是忍不住将这想法摈弃。若是荀二夫人不知道这第三封花笺,难道是荀钏儿瞒着家中长辈,自己偷偷将这花笺塞进来的?
按着荀家那等严厉的家教,这位荀钏儿,应当不是个能做出这般行迹的贵女……罢?
岑黛也未能猜到其中原由,迟疑问:“大哥哥可要赴约?”
“这花笺好不容易地送到我手里来了,自然要赴。”岑骆舟小心将那封花笺叠好,放进八宝阁中落了锁的匣子内:“正巧那日有空暇,我去瞧瞧便是。”
他将那半块玉璧同剩下的两封信笺重新放回机关内:“荣国公今日刻意地将这机关原封不动地送到我这处来,想必是知道其中的不妥当,正在等着看我的反应,我瞒不住他什么。”
他沉沉松了一口气:“幸而这些东西到如今也没什么用了,给荣国公看了也没什么。至于那封花笺……总归它的存在并未留有痕迹,我悄悄抹去,荣国公应当也不会察觉。”
岑黛蹙眉:“大哥哥想瞒着伯父前去赴约?”
“是。”岑骆舟颔首,沉声道:“这位荀家小姐究竟想要同我说什么暂且不明,于我来说是否关键也未可知,贸然告知荣国公实在不妥。”
岑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担忧道:“只是大哥哥在那一日纵然有空闲,但如今上头有荣国公盯着,若是要前去赴约,行踪怕是无法隐藏。”
岑骆舟顿了顿,眯眼冷声:“既然隐藏不了,那便不隐藏,大大方方走出去让他瞧便是了。只要寻到合适的借口,能够让荣国公不知我出府是为了赴荀家小姐的约,他即便清楚我的行踪,也不会找到任何疑点。便比如……”
岑黛攸地抬眼,笑道:“便比如,是宓阳约了大哥哥出去玩耍的。”
兄妹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她如今不过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少女,表面披了天真无邪的马甲,顶了天也就是有点小聪明,暂且无法引起荣国公注意,是岑骆舟最好不过的掩护。
思及此,岑黛舒了口气,笑道:“到了约定那日,宓阳约着大哥哥一道出门。”
岑骆舟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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