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还是尽快帮着膝下的子女安排大事罢。”
岑黛听着话题走向不对,吃了几块糕点便住了筷,同杨承君对了对眼色,两人同璟帝拱了拱手,起身溜去了园子里。
璟帝瞥向底下的一群孩子,舒了口气,低声道:“你放心罢,不会忘了他们的。年末就该有好些皇子及冠了,到时候朕给他们一一封爵,好好安排后路。至于膝下的公主……那些妃嫔心里都是有主意的,等有了空暇,朕再为她们准备封号和嫁妆。”
都是血脉至亲,璟帝心里觉得愧对这些孩子,只能在封地和爵位上对他们多加补偿。
豫安点点头:“皇兄心里有数便好。”
她又看了看一旁的杨承君:“太子妃的位置可定下了?”
听她提及太子,璟帝这才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他自个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豫安眨眨眼睛,想了想道:“可是礼部尚书家的那位姑娘?”
“若无意外,应当就是那一位了。”璟帝颔首,沉吟:“京中勋贵众多,那日承君将簪子赠予李家姑娘,怕是在场有许多命妇不服。只是这回西南诸省爆发疫病,李家算是立刻大功,有这功名压下来,朝中百官应当不会再多反对李家姑娘入住东宫。”
豫安点点头:“如此。”
另一边,岑黛同杨承君进了花园里闲逛。
岑黛出来时装了块月饼进了荷包,这时候拿出来小口小口地吃着:“以前的家宴比现在有趣得多了,如今母亲和舅舅开口就是提及嫁娶一事,从年前念叨到现在了。”
杨承君轻笑:“现在也挺有趣的,你瞧,父皇念叨你,姑母念叨我。”
岑黛仔细想想,觉得还真是。
杨承君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总归问话有长辈们顶着,你只当做是在听我的笑话就是了,不是有趣得很?”
岑黛抿着嘴笑,取出帕子擦干净唇角的糖霜:“都是各自的人生大事,宓阳可没法觉得有趣。说起来,如今太子妃的位置已经定下了罢?”
杨承君瞪她一眼:“宓阳又出格了,这些事哪里是你该问的?”
话里带了笑意,纵容得很。
岑黛完全不怕他:“什么该问的不该问的?你我兄妹一场,我从小到大说错几回话了,也没见你真的同我母亲讲。”
她睨了身旁的青年一眼,见他眉目间带了暖融融的笑,立时就猜出了一二,笑嘻嘻道:“恭喜表兄贺喜表兄,不知那圣旨何时下来呀?”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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