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总归情况已经不会比现在更差了,若是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罪责自有本宫来承担。”
李素茹呐呐。
当朝太子的为人,果真如岑黛早前说的那样。
她表情逐渐松缓下来,声音细微如蚊声:“臣女相信殿下。”
杨承君心事重重,似乎并未听清,因着时间紧迫,他仓促起身,朝着两个小姑娘拱了拱手:“多谢宓阳和李小姐告知这药典,我立刻回宫将消息告知父皇,只愿能够少拖一日就少拖一日。”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颇具分量的书册:“这药典……”
李素茹起身,垂首恭声:“殿下拿去罢,想来太医院众人现在十分需要此物。这药典乃是臣女外祖父赠予,臣女母家早已无人学医,传承中断,不必顾忌这药典外传给他人。只愿殿下好生保存,待此间事了,再还予臣女便是。”
杨承君心下实打实地感激,又拱手一礼:“多谢。”
说罢同岑黛点了点头,先行出了园子。
目送那道明黄身影离去,岑黛缓缓舒了口气:“只愿那药典真的能够有用。”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底气的。
前世这场疫病并未给京城带来太大的影响,至少她在长公主府并未瞧见豫安担忧太久。想来前世也是尽快地找到了解决之法,至于那个法子么……
岑黛静静看向一旁的李素茹,思及她前世之所以能够以区区礼部尚书嫡女的身份快速坐稳了太子妃的位置,想来前世也是因着呈上了药典,璟帝感念所致。
杨承君走后,李素茹也没再多留,同岑黛说了些话,便惴惴不安地告辞归家了。
岑黛一路礼送她出府,回头就被豫安叫进了京华园。
“宓阳今个儿这是在做什么?”豫安皱紧了眉,将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揽进怀里来,温声:“平常可不见你这般出格过。”
岑黛窝在母亲怀里,脑袋靠着豫安的手臂,理了理思绪,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总归这消息最迟明日就会传出来,她早说晚说都得说。
豫安听着她音色平淡地叙述,目光愈发复杂。
这群孩子,他们怎么敢……
朝堂上的那群老狐狸都不敢轻易下结论的事情,偏生这群小年轻初生牛犊,硬着头皮就直接去干了,分毫后果也不计较。
可后来想了想,或许前朝的那些老狐狸们就是缺少这一份说做就做的果决和勇气罢。活得久了,难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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